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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此话一出，程念云耳边嗡的一声。

周围的一切都远去，只有记忆仿佛雪花般纷至沓来。

她感觉自己一会在寺院里看着那人捻珠诵经，一会看着那人和卓玛在人声鼎沸中共骑一马。

耳边也声音纷杂，一会是“你像格桑花一样热情，能融化冬日冰雪”，一会是“没有，我们只是兄妹”。

程念云心绪混乱，脑袋也又胀又痛，那些关于松赞桑吉的记忆仿佛开闸的洪水流入脑中。

她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指尖都深深陷入了手心，留下狰狞的红痕。

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着些许的理智。

松赞桑吉见她这样，顿时心疼起来。

他恨自己不能再等一下，却也知道这是她想要恢复记忆必须经历的痛苦。

松赞桑吉只能俯身，掰开了她的手，将她拥进了怀里。

“觉得痛就咬我——”

他话音刚落，程念云就毫不客气地咬上了他的肩膀。

松赞桑吉被咬得呼吸一紧，却没有躲开。

只是静静地忍受着，任由她将这些天的委屈，愤怒和悲痛发泄在自己身上。

哪怕那伤口被咬得泛红，还有血迹渐渐溢出，松赞桑吉也没有躲一下。

他只是环住了程念云。

像是对待一个极为珍视的宝物，又或者什么易碎的玻璃制品。

轻柔却坚定地抱住了怀中的程念云，还抚着她的头发和后背，给她压惊。

不知过了多久，程念云才停下了颤抖，松开了嘴。

松赞桑吉见状低下了头，想说什么。

却听到程念云带着哭腔说：“松赞桑吉，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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