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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彬转头看向旁边,穿黑色连帽卫衣的年轻男人。
刚才他一过来,就注意到这年轻人了。
只是对方长相优越,清清冷冷的模样,和杜玉容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就以为这是个围观的路人。
没想到,这就是杜玉容的那个“朋友”?
谢文彬眼底涌出怀疑和敌意。
什么时候,杜玉容背着他和这样的小青年往来上了?
他们什么关系?认识多久了?
该不会这是杜玉容包的小白脸吧?
不不不,不可能的。杜玉容的身家都被他给掏空了,哪儿来的钱包养小白脸?
谢文彬脑子里闪过诸多念头,面上却无比和煦谦和,“原来是这位兄弟啊!老婆,你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介绍?我好像没见过你的这个朋友。”
谢文彬占有欲十足地伸手,揽住了杜玉容的腰,明目张胆地宣告主权。
沈驼安淡淡扫一眼谢文彬的胳膊,垂眸,掩去眼底掠过的寒意。
这双肮脏的手臂,也配拥抱杜玉容?
杜玉容颇为尴尬。
她背地里在准备和谢文彬离婚的事,沈驼安是知道的。现在谢文彬整这一死出,简直和公开处刑也没什么差别了。
说不定看在沈驼安眼里,他们俩就和路边卖艺的猴儿似的滑稽。
她拍开谢文彬的手,“前不久,我不是差点被人给打了吗?就是小沈和他妹妹救了我。那之后,我就和他们兄妹两个成了朋友。”
其实他们和沈驼安的交集还有一次,那就是那一场车祸。
可惜,当时谢文彬的心在别的地方,根本没留意到,救人的就是沈驼安。
谢文彬彬彬有礼地伸出手,“原来是小容的救命恩人,幸会。”
沈驼安并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淡声道:“抱歉,我有洁癖。”
杜玉容偏头。
小沈有洁癖吗?
怎么之前都没听他提起过。
谢文彬的笑意僵了僵,收回手,“没事,哈哈!没想到,小沈兄弟年纪轻轻,都能在临水苑买房了,真是年少有为!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有机会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合作呢!”
嘴上说得好听,可眼睛里的轻视却一点都没少。
这种小白脸,还染头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说不定就是那种酒吧里陪酒的,靠着哄富婆,给富婆玩,攒了点钱,为了显摆,就到这种富人区按揭买别墅来了。
以后要是年老色衰了,真不知道他要怎么还房贷。迟早要被赶出临水苑!
杜玉容听着谢文彬的酸话,脚趾都快要抠出一栋别墅来了。
真当人家小沈是傻子,听不出他话里有话?
要是谢文彬知道,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大项目,就是沈驼安公司的,怕不是要 跪下来喊人家爸爸?
沈驼安薄唇嘲讽地勾了勾,“我是做什么的,和谢先生没关系吧?谢先生应该关心的,是你长辈盗窃我家的建材问题。我不接受和解,谢先生可以打消念头了。”
谢文彬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下去了。
这小蓝毛就是故意在针对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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