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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澈儿睁开眼睛,四周却是一样的黑暗,她感觉胸口痛得厉害,却也清晰地感觉到心脉的伤口正在愈合。
“真不错啊,不知道应该感谢我肚子里的哪一味药呢?恢复能力真是没的说!”灵澈儿高兴地自言自语。
灵澈儿努力想看清周围,可是却一丝光线都捕捉不到。
“即便是把我当人参炖了,大铁锅也总有个缝隙吧,怎么一点光都看不见?”灵澈儿揉了揉眼睛,说:“难道我瞎了?”
灵澈儿忙摇摇头,准备起身,铁链的声音哗啦啦作响,手脚和腰都分别缠着一根巨粗无比的大铁链!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灵澈儿用尽全力,大铁链丝毫未动,“我连灵力都没有,有必要用这么粗的铁链捆住我吗?”
灵澈儿一屁股坐下,这才回忆起,昏迷前阿问和她从空中掉下来,阿问被九江震给抓住了喉咙……
哦!阿问!
“阿问!阿问!你在哪里?!”灵澈儿着急的大喊。
可是这里安静得过分,连回音都没有,好像时间在这里都不流动一样。
“阿问,你在哪里啊?有没有人?有人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灵澈儿不知道喊了多久,精疲力尽,她刚刚停止叫喊,周围又彻底安静下来了。
灵澈儿这才感到一股说不清的恐惧。
“我到底在哪?阿问在哪里?我昏迷之后到底生了什么……”
……
阿问努力醒来,现自己被绷带五花大绑,他稍微一动,就痛得倒吸凉气。
他努力转了转眼珠,现自己似乎是在姜国的某个别院里,这个院子看起来十分朴素,应该是个弃置很久的别院,屋内一个人也没有。
正在这里,九江端着一盆水进来。
阿问正要起身,又痛得龇牙咧嘴,躺回去了。
九江什么也没有说,用端来的水不耐烦地帮阿问擦脸。
阿问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说:“澈儿呢?”
九江不理会阿问,把擦脸的布放水里随意搅动着。
阿问知道九江不喜欢自己多问灵澈儿的事情,尤其是见到自己为了让灵澈儿逃走,命也不顾地同姜国将士和九江震对打。
阿问与他们一直打到一丝灵力没有,手脚俱断,九江震怕阿问真的会这样死了。万一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呢?就将他打晕,让姜王安排了一个别院,找了太医医治。
阿问说:“九江震现在在哪里……”
九江勉强说:“还在姜王那里。”
阿问说:“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是达布部落的王子,我总有知情权吧。”
九江呵了一声,说:“你还知道你是达布部落的王子,为了那个女人,你和为你洒热血复国的忠臣拼命?”
阿问淡淡笑了一下,说:“九江震复国,不是为我。”
九江像是被定住了,她转身看向阿问,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阿问说:“九江震是想时空逆转,回到达布部落被屠杀之前。”
阿问看九江的样子,似乎没有十分惊讶,看来她多少也猜到了一些。
九江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种法术,你不过是想套我近乎,想知道那个女人被关在哪里吧?别做梦了。”
阿问强装镇定,说:“九江凉偷听过九江震和你们几个叔叔的密谈,他们抓灵澈儿,就是因为她身上的五毒散……”
九江打断阿问,说:“一派胡言,叔父让我抓灵澈儿,难道不是因为她体内的元丹吗?有了元丹,他可以成为猿神,掌握猿国……”
阿问轻轻摇了摇头,说:“你看,你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其实你对九江震的种种行为,都感到十分迷惑吧,比如,他并不在乎我的生死。”
九江被说中心事,于是她躲开阿问的眼神,低声说:“这个世上,我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叔父了。只有他,是真的为达布部落着想……如果为了复国,他要亲手杀我,我一定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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