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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慕清雪的院子,沈辞州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慕清雪正坐在梳妆台前,悠玉宸自得地梳理着如瀑的长发,嘴里还轻轻哼着小曲。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她先是吓了一跳,手中的梳子都差点掉落。
待看清闯进来的是沈辞州时,她并未有所动作:“怎么,太子殿下这是想明白了,来找我道歉来了?”
见沈辞州没有回话,慕清雪继续说道:“也罢,若你给我送些珠宝首饰过来哄哄我,我便不计较了,过几日我们重新举办婚宴。”
沈辞州冷笑了一声,随后像一阵狂风般冲到她面前,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悔恨。
“啪”的一声脆响,慕清雪被打得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溢出鲜血,那一抹鲜红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刺眼。
“贱人!你为何要在上元节的时候找人来行刺!”
沈辞州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从前你放火烧了洛锦霜爹娘的坟墓,孤还以为是你太爱孤了,却没想到,你竟处处针对洛锦霜,连找刺客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慕清雪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辞州,你为何要打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这一定是个误会!”
说着,她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试图博取沈辞州的同情。
“误会?那日的刺客都被孤关进大牢了,他受不了酷刑,已经全部招了。”
“那个刺客一定是被人收买了,不玉宸何故要诬陷我?”
慕清雪哭的满脸是泪,眼眸通红。
沈辞州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嘲讽。
“好,好一个被收买!到了这步田地,你竟还妄图狡辩!”
他俯下身,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揪住慕清雪的肩膀,力气大得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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