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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耗,简直就是天大的噩耗!
冠寒病才刚好,就成了时家大少爷的未婚夫婿;病才刚好,就得知要找个日子和时易之去见父母;病才刚好,就要被请出时易之的院子。
时易之那屋的床,他才暖热没多久呢!
可时夫人的贴身婢女都入院来请了,冠寒也不好像对待时易之那般使计拒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月竹收拾东西。
然而看着自己已经住惯了的屋子,他是这也舍不下,那也想带走,恨不得将整间屋子都搬过去。
但是终究也不能,最后就只得连连叹气了。
总之不管怎样拖延时间,该走也还是要走的。
在时易之的陪伴下,他三步一回头地出了院子,带着自己的行李去到了距离竹林也不算太远的花锦院。
花锦院倒是比时易之的“幽篁里”热闹富贵得多,院里栽种的花草大多都临冬枯萎了,便摆放了许多盆从外购置来的名花名草。
皎白的香雪兰、团簇的茶花、幽香的腊梅……一团团一片片,宛若一片花田,湿寒的初冬也仿佛被映成了万物勃发的春天。
嗅着院中馥郁的香气,冠寒心中的郁气顿时瞬间散去不少。
“往后我日日与花作伴,就不会再记得藏在府中角落的青竹了。”冠寒脚步轻快地往主屋走。“时少爷可要小心了,你看这些花开得多盛啊。”
时易之跟在冠寒的身后往里走,瞧着院中的景象也没生出动容来。
听了冠寒的话,就很是小声地接了一句,“寒公子也是花。”
他这本来就是下意识的嘟囔,哪知就这么点大的声音也还是让冠寒给听见了。
“花?”冠寒回过神,看着时易之笑得眉眼弯弯。“那你说说我是什么花?”
时易之下意识地就想作答,可思及冠寒对从前那些事物的厌恶,就一下又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冠寒说。
猜中时易之心中所想,他颇有些得意,幅度很小地晃了晃脑袋。“其实我自己也挺喜欢那花的。身上这味道根本也去不掉,左右还挺好闻的,那往后继续留着也没什么。”
说着,他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时易之的脸。
轻声道:“而且就像你说的,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一个叫做时易之的人已经把它们都烧毁了,那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从今往后,我们只活现在,只活将来。”
现在有时易之,将来也有时易之。
时易之读懂了冠寒言外之意,倏地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被一股冲动怂恿着将藏在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我初次见你的那一夜,攀上窗棂的金桂在月光下泛着灼灼的光,可我却无法多看,只因你在窗前。
“如今纵使这院中花有千百种,也不敌那夜团簇的金桂开得漂亮。”
“时易之,你从哪学来的这样好听的话。”冠寒得意地笑,笑完又低哼了一声,“这院中的花个个开得都好,金桂才不要与它们争艳呢,各开各的就好,这样才能有更好的景色。”
虽然说的话不那么满意,但看着冠寒的神情,时易之就知道自己这番话或许是说得还算不错的。
心中也欣喜不已——看来仔细研究的那些话本子确实大有用处!
而后两人也没再就此多说,先后进了主屋,开始亲手布置起来。
-
被吩咐了要分院住,时易之到底也不好在花锦院里太久,只待了一个多时辰就说要走了。
冠寒也没有留,不过在时易之迈出腿的时候又忽然把人给喊住了。
“时少爷,你过来些。”冠寒对着时易之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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