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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时候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王导回忆当年还很唏嘘,“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龙小队和王导完全不在同一个赛道,不知道那段时间龙小队成员状态不好,就连把消息传出去都花了王导不小功夫,托了很多人情。
“原本我也是想着他们看在早年有一点交情的份上能给我推荐一些靠谱的保镖,毕竟边境那地方……一般保镖雇佣兵都不敢去。”
“再说了那个时候可是他们雇佣价最高的时候,我想都不敢想他们一分钱没要就来了。”
王导说话的时候有点感叹,也有点骄傲。
种善因得善果,确实很让人身心愉悦。
墨非在边上吸溜饮料:“我咋记得你是说自己花了大力气专门把人请过来的呢?”
王导毫不心虚:“我确实花了很大力气,也把人请来了是吧,最多就是夸大了一点点过程而已。”
编剧把桌上的本子推过去:“这个是老邓请教过龙二写出来的初稿,你看看。”
“我就知道你不会特意请我吃饭忆当年。”墨非无奈地摇摇头,翻开剧本看起来。
有人可以取经就是好,剧本里很多细节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
墨非快速翻看,指着其中一段台词问道:“这个是你还是老邓的话?感觉都不像啊。”
那段是十面佛失去了妻子之后的内心独白——
[重要之人的离去好像一场连绵不绝的阴雨,悲伤就是潮湿黏腻的空气,并不致命,但无处不在、无法摆脱。
我不再提起她,试着把她从生活中淡去,我也成功了,以至于后来都很少想起她。
事实证明没有谁失去谁就活不下去,度过最悲伤的时候,我依旧想活下去、想爬得更高。
老人说一个人死了,但还会活在生者的记忆中,每次想起她她就会在身边。
我身边的事情她大概不会喜欢,出现那么多次会累的吧,还是走得彻底比较好,别出现了。]
这段内心独白没什么问题,但荧幕是要面向所有人展示,就得考虑到接受速度。
按照编剧以往的习惯,大概会写几个十面佛独自思念亡妻的镜头展示他的情绪,而不是用这种无法展示的独白。
编剧探头看了看:“确实不是,听老邓说是请教那些雇佣兵的时候,那边有人说的,他觉得很不错就先留下了。”
龙小队的人说的?
墨非看着这段有几分文艺的话,试图把它和那伙人联系起来。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还以为那是一群莽夫,结果能文能武啊。
“我看他们要是闲着没事还能写本回忆录,保证卖得火爆。”墨非翻看着初稿,忍不住感慨。
这哪是十面佛的升级打怪之路,简直就是龙小队的缩影。
王导抬起手:“诶,这可不兴写。现在他们是微妙的默契,要是摊到明面上来可压不住。”
龙小队能待在国内,除了之前送回国的那位教授展现诚意,他们也会约束自己之外,认识他们的人其实也是变相担保。
要是龙小队出了问题,王导和墨非他们也会有一定的麻烦。
墨非觉得也是,转口道:“那就先写着,等死了之后发表出来,说不定也能成经典。”
王导和编剧都听无语了:“你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人还活着就安排死后的事。”
墨非谦虚地摆手:“过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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