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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2页）

“我不会再爱那个人，”温凝依旧是那么轻却那么坚决的语气，“季延，我不会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贱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季延只恨自己嘴笨，但他从内视镜看到后座的温凝，她嘴角竟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丝毫看不出来难过和勉强。

“季延，你真的好笨啊，”温凝的眸子闪了闪，“真的。”

莫名其妙被说笨，季延却觉得有些甜蜜，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在担心温凝是否会重新爱上裴屹按，更害怕她会再次被伤害。

三年前的那一幕也成了他的心理阴影，看着湖中人事不省的温凝，季延头脑前所未有的冷静，他没有经过温凝的允许，直接替她办理了销户，带着她南下而去。

现如今就像是一场噩梦的后续，再次看到裴屹按，他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抱着芊芊，他一定会把裴屹按打一顿。

温凝说完那句话就默不作声了，她垂下眼带着点淡淡的笑意，抚摸着女儿熟睡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三年间，季延没有表过白。

他爱温凝的时间很长，却因为笨拙和裴屹按的截胡一次次错过，那么多个互相依偎的时刻，季延只是想着能够保护好她就足够了，她开心快乐就足够了。

不管温凝爱不爱他，只要能和她还有茜茜在一起，对于季延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此时此刻，他却从温凝那带着点纵容笑意的语气中听懂了什么，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就好像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他手足无措，停下车后，打开了后座的门，伸手去接熟睡的茜茜。

温凝却伸手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因为病弱，她现在白得欺霜赛雪，眸子漆黑晶亮，笑着道：“嘘，以后再说。”

温凝不是一块木头或者铁板，三年来季延无微不至的关怀早就捂热了她被裴屹按冷透的心，只是在她的癌症没有治好前，她哪敢给任何承诺。

但不代表她要一直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季延。

在会诊得到好消息后，温凝决定了一件事。只要她能够活着从手术室出来，她愿意试着去将伤痕累累的自己全盘交付给季延。

爱就是这么奇妙地产生了。温凝看着睡眼朦胧的茜茜，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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