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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闻深沉声打断了对方:“闭嘴。”
说着,看向温瓷,冷嗤一声:“温瓷,来来回回这样也挺烦的。”
温瓷抬手,轻轻地擦拭了眼角的血迹,干涩道:“所以你要和我分手吗?”
祁闻深薄唇微勾:“分手?你觉得我们之间什么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祁闻深的表情有一丝丝的狰狞。
温瓷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可却怎么都看不真切。
或许是喝酒的缘故,整个人有些晕眩。
她和祁闻深之间,终究还是到这一步了吗?
她微微点头:“好,明白了。”
祁闻深见她依旧这副温吞的模样,脸色更沉了。
“既然明白了,还不滚?”
温瓷没说话,只是踉跄着身体走了出去。
“祁少,温瓷受伤了,真的不去看看?不然她以后不理你了。”
有人开口。
“不去。”
祁闻深俯身,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开始附和。
“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温瓷有多舔,更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我打赌不超过两天就自己就忍不住来讨好祁少。”
“就是啊,昨天晚上,闻深还叫她送小雨伞去酒店,她不仅屁颠屁颠地送去,还关心闻深的身体呢。”
“祁少,你行啊,给人家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死心塌地。”
“牛,从今儿起,祁少你就是我爹。”
“......”
忽然,坐在角落一直不说话的韩越出声:“闻深,那你既然玩腻了,给我玩玩呗,我觉得温瓷还挺好玩的。”
祁闻深冷不丁地抬眼看着自己的兄弟。
韩越神色闪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要道歉的时候,祁闻深漫不经心的话就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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