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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一抬手,声音再柔和不过:“你父母不就是我父母,我下跪也是应该的。”
沈清筠点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感激。
谢砚怀倒了杯酒,一点点倒在地上,那酒便渗进了泥土里。
他的话似是散在风里:“岳父岳母,我陪清筠回来看你们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沈清筠闻言,眼泪不受控地落在纸钱里。
她抬手打开了火折子,将眼前的纸钱烧成灰烬。
祭祀结束后,谢砚怀便挥退众人,陪着沈清筠在坟前坐了许久,直至天色昏暗才起身往回走。
他们一行人离开后,姬鹏天才拎了壶竹叶清过来:“老头子,好久不见,我来陪你喝酒了。”
*
回去的马车里,沈清筠将头埋在谢砚怀颈窝里,忍不住道:“谢谢你,夫君。”
谢砚怀替她拢了拢吹散的头发:“哭成这样还叫我夫君,你知道后果?”
沈清筠知道他逗自己,想叫她开心。
眼泪还在眼睛里,还是没忍住笑着伸手打他一下,脆生生道:“今晚我要跟紫鸢一起睡。”
谢砚怀蹙眉:“理由?”
沈清筠音色空灵,霎是好听。
“当年在金陵我怕黑,就是她一直陪我睡的,后来到京城我大了才开始自己睡。我今晚想回味一下当年的情形,还有许多回忆想跟紫鸢一起说一说。”
谢砚怀抽了抽嘴角:“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沈清筠眨了眨眼,微笑道:“你的意思,叫我给你寻个丫鬟?”
“……”
他家夫人越来越厉害了。
谢砚怀无奈道:“不敢,我还是独守空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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