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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怀看她这言辞闪烁的样子,问:“你做的?”
“不——”
“是”字还没开口,就听紫鸢夸张道,“夫人一早起来就来厨房给姑爷弄吃的了,夫人待姑爷可是一片真心啊。”
沈清筠给她一个“闭嘴”的眼神。
紫鸢完全没有闭嘴的自觉:“夫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手上还被油星子烫了个包呢!”
她为什么还不闭嘴,是为了告诉谢砚怀她有多么不会下厨吗?
谢砚怀蹙眉,捉住她的手来回翻开:“烫哪里了?”
“没,就很小的一点点,都不疼的,我那就是大意了……”
谢砚怀这时也看到她手背上的一个小红水泡,她肌肤白,这么一丁点儿的伤也刺眼。
“不能大意。”谢砚怀握住她的手往外走,“回去涂药。”
一面又回头嘱咐紫鸢,“蛋羹带着。”
这时谢府的人都起的差不多了,回去的一路都碰到丫鬟婆子,沈清筠害羞地低着头,不敢去看。
也没听见身后传来的议论声。
“三爷待姑娘真好。”
“那可不,前几日夜里那场烟花你看到了吗?就是三爷特意为咱们姑娘放的。”
“我当然看到了,只怕京城不少人家都看到了吧,好羡慕姑娘嫁给这样的夫君。”
“何止,听说昨天夜里叫了三次水……”
转角里往厨房来的谢明思听到这话,不觉狠狠将指甲嵌进手心里。
回到房内,谢砚怀拿来金疮药,慢慢地给她涂上。
“疼不疼?”
“不疼。”沈清筠笑道,“这点小伤,其实都不用涂药,吹吹就好了。”
“吹吹?”谢砚怀思考了一下,将她手背拿起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丝丝凉意顿时在手臂上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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