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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怀肯定点头:“是的。”
“你怎么会知道?”
“自然是我那些同僚告诉我的。怎么,你竟然不知道?”
沈清筠被问住了。
她虽然来京城挺久,但除了谢家的三个姐妹,没什么相熟的人可问,何况刚熟悉的孟清黛也未成亲。
谢砚怀坐在桌边,倒了杯茶往她身前一推,平声问:“你好像有些生气,为何?”
除了招架不住,觉得丢脸以外,沈清筠无端有种他好似在逗自己玩,就好像逗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她想了想,还是把这个感觉跟谢砚怀说了。
谢砚怀思忖片刻,道:“都成亲了,我不疼你才是丢脸,招架不住也要慢慢招架,至于逗你——”
他承认,他忍不住,的确是存了那么一点逗她的心思。
他停顿片刻,道,“刚成亲的小夫妻就是这样的,你也可以逗我。”
“……”
怎么什么都可以用刚成亲这个借口糊弄。
但沈清筠愣是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而且他也说了,自己也可以逗他,好像还挺公平的。
这么一番交谈后,沈清筠彻底气消了。
下午没什么事,谢砚怀歪在一旁的紫藤长椅上看书。
沈清筠则坐在窗边画花样子——先前时间太紧张,要给谢砚怀缝制的常服还没开始动。
气氛很安静,但跟谢砚怀同处一室,沈清筠始终不能全心全意,忍不住看他一眼。
他一手举着书,神色十分认真,那条受伤的胳膊半垂着,似是仍旧不太能用力。
她也要认真。
沈清筠下定决心,凝神落笔。
一个时辰,终于将要绣的花样子画好。
肚子这时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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