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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上蒙着的黑布被摘掉。
密室里这时已经被点上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红色蜡烛,诡异的渗人。
沈清筠瑟缩着身子,害怕地看向宁海路。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帕子缓缓擦着那条黑色鞭子,那鞭子上仿佛有旧的血液痕迹,已经褪成了铁锈色,凝固在鞭子上。
他一面擦,一面带着微笑不时看一眼发颤的沈清筠——这就是他摘掉蒙着沈清筠眼睛布的目的,她越害怕,他越觉得兴奋。
红色蜡烛的火光里,他将擦好的皮鞭搁置在一旁,又去擦另外一根极长的红色粗绳。
从头擦到尾之后,他笑了声:“今夜很长,咱们慢慢玩。”
他一手捏着红绳,一手拿着一把剪刀,慢慢走到她身前,用剪刀去剪她脖子里的衣服。
寒铁般冰凉的触感袭来,一路划过她锁骨。
沈清筠闭了眼,在心里默念再见,正准备用力咬舌自尽时,忽然听到一个近似弹弓的声音,然后便看到眼前宁海路双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什么人?”他抬头四处看去,一个黑衣人似蜘蛛一般趴在顶上。
这黑衣人有些眼熟,好似先前在竹林遇到的用剑指着自己脖颈那个,沈清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不愧是暗卫。
她瞬间松了口气,才惊觉自己浑身都被汗浸透了。
那黑衣人动作干净利落地将宁海路捆了起来,正要给她松绑,忽然听到外间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暗室门倏地开了。
谢砚怀迈步而入,身后还跟着人。
沈清筠眼睛一酸:“三爷。”
谢砚怀几步跨进来,伸手扶住她肩膀:“没事吧?”
沈清筠忍住眼泪,摇头。
这么多人面前,不能给他丢脸。
谢砚怀忙替她解开手脚的绳索。
身体的血液仿佛重新流动起来,只是腿脚发软,站不稳。
谢砚怀伸手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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