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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心里浮上几分酸涩,她深吸一口气,将香囊重新整理好,放入木盒中。
紫鸢打了个哈欠,醒了。
“姑娘可是一夜没阖眼吗?”
沈清筠笑笑,温声:“左右睡不着,不如做点事情。”
但不知为什么,紫鸢却觉得沈清筠这笑让人有些心疼。
她起身去厨房打水,刚出去,院门便响了。
值夜的婆子都还没起,又下着这么大的雨,一大早的是谁叫门。
紫鸢放下手里铜盆,打着伞走过去打开门:“谁啊?”
却是愣住。
宋闻打着伞站在门口,浑身却都湿透了,恭谨道:“紫鸢姐姐,不知道沈姑娘可醒了?”
他身后,谢砚怀打着一柄油纸伞立在那里,面色沉静。
紫鸢惊愕万分,忙道:“姑、姑娘就没睡,但、但是……”
谢砚怀声音平静:“请她出来,我有话问她。”
紫鸢忙点头,跑着进了屋子,慌张道:“姑娘,衡三爷在外头,说你叫你说话。”
沈清筠刚刚挽起的头发倏地散了,金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咣当”一声。
她来不及仔细梳妆,只挽了个素髻,拿着那木盒,打着伞走了出去。
隔着雨帘,一眼看到谢砚怀。
他一袭清色长衫,披着一件薄薄的披风,立在风雨里,向她看来,目光沉静而克制。
雨下了一夜,院子里积了雨水,不免有些泥泞。
沈清筠心急,却也无法,走了好半天才走到门口。
想问他雨这样大,通州又不少山路,下人都说无法送信,他是怎么从通州赶回来的,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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