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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镇集市,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摊位鳞次栉比。
林真逸习惯地备足随身干粮,以做不测之用,他穿梭于市场,四处采购。
人群中,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几分淡然与不羁,对周围喧闹的环境习以为常。
突然,几个流里流气的喽啰挡住了他的去路。
为的那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恶狠狠地说道:“小子,就是你打伤了我们的兄弟?害他们进了看守所,你可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林真逸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不屑:“哼,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惹到我,就是这个下场。”
说罢,身形一闪,瞬间出手。只见他拳脚生风,度快如闪电,几个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林真逸看着地上的人,心中却隐隐不安,他知道,这些人只是小角色,背后定有更厉害的主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邓道山的电话:“道山,那天被我打伤的人,昨晚带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来找我麻烦。不过你放心,我把他们五个都抓住了,现在已经送进警局。”
林真逸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警惕,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晚那几人满脸狰狞的模样。
“还有,我刚在街上教训了前来挑衅的几个混混,不过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他们背后可能有人撑腰,你快过来,我们得商量商量。”
邓道山在电话这头,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说道:“真逸,你做得对。我这就过来找你,我们得好好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邓道山放下电话,简单而迅地收拾了一下,将自己平日里防身用的手枪仔细藏好,那把手枪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紧张局势。
随后,他便匆匆出门,踏入这未知而危险的局势之中。
邓道山开车疾驰在玉林镇的道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飞掠过,可他的心思全在即将面临的麻烦上。
不一会儿,他赶到旅店与林真逸会合。两人一碰面,脸上的神情都无比凝重。
邓道山听了林真逸叙述的详细经过,在房间里快踱步,心中暗自思忖:这次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郑重说道:“真逸,我们必须得去找大哥了,只有他能帮我们出出主意。”
邓道山走到一侧,拿出手机把事情详细告诉了他的大哥。
“走,真逸,我带你去见陈雄大哥。”邓道山挂了手机,挥了挥手。
然后迅收拾好东西,带上自己防身之物,等林真逸坐上车,他便驾车朝镇外方向疾驰而去。
邓道山开着那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地行驶在道路上,林真逸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脸色阴沉。
车窗外的景色飞掠过,车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不多时,车子便来到了玉林镇郊区的一座山林前。
邓道山放慢车,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缓缓驶入。
小路的尽头,一座废弃的庄园若隐若现。
庄园周围杂草丛生,树木繁茂,围墙斑驳破旧,大门半掩着,散着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邓道山把车停好,对林真逸说:“到了,这就是我大哥的地方。”
两人下车,走进庄园。庭院中,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犀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一切。此人便是邓道山的大哥陈雄。
陈雄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在林真逸和邓道山身上扫过,微微点头,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道山,真逸,你们来了。”
邓道山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大哥,这次真逸为帮我,遇到了些麻烦,我们实在没辙,只能来求您帮忙了。”
陈雄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们进屋,那举手投足间散出来的威严,让林真逸和邓道山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进了屋,陈雄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地盯着林真逸,说道:“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说吧。”
林真逸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陈大哥,是这样的。前天我帮道山击伤了对手,昨晚,他们居然还带了武器到旅馆来报复,我实在忍无可忍,就把他们都打昏了,然后交给了警察。今早又有几个混混来找麻烦。我总觉得,这些人背后肯定有人在指使,他们的行为太有组织性了,不像是普通的混混。”
陈雄静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陈雄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这玉林镇近年来虽说还算太平,但这次出现的势力行事如此狠辣且有组织,绝非一般的小团伙。从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报复来看,背后肯定有一股不小的势力在撑腰。”
邓道山附和道:“大哥,我也觉得这事不简单。那天我和那个混混因一件小事而打起来,我自问武功底子不错,却打不过对手,可见那个混混不是一般人。我们现在对他们一无所知,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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