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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抉择（第2页）

当轩羽将这些告诉唐方阅的时候，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枪套上：“五年时间，你会面临多少危险？”

“我知道，但特密队成员享受最高规格的保护，风险与荣耀并存。

这是往届队员的功绩——年，能隔空取物的‘影手’摧毁敌军弹药库；年，‘声波者’破解敌方密电……”

裴轩羽的目光停留在文件末尾的一行小字：“所有特密队成员的名字，将永远封存于国家档案。”

她想起在西域探险时，用感应力救全队于危难的瞬间，那种与万物共鸣的使命感再次在胸腔翻涌。

可转头看见唐方阅紧绷的下颌，又想起唐可儿期待的眼神，心中满是矛盾。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裴轩羽走出总统府时，留下的这句话。

唐方阅听着她的话，突然将她拥入怀中，军大衣的气息裹住她：“轩羽，我不愿你涉险，但我更不愿看到你因为放弃使命而遗憾终生。”

他的声音闷在她顶，“如果决定了，我就在原地等你，五年、十年，都等。”

回到司令庄园，客厅的留声机还在播放着老唱片，裴如贝总司令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翡翠烟斗明明灭灭。

“听说总统府的人找过你了。”他头也不抬，声音却打破了寂静。

裴轩羽愣在原地，父亲向来雷厉风行，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

深夜的书房里，台灯将父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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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贝摩挲着桌上的军事地图，开口道：“长白山的异动，我也收到了情报。”

他终于抬起头，裴轩羽这才现父亲鬓角的白又多了些，“当年答应你去西域，我整夜整夜睡不着，生怕接到你出事的消息。”

“爸……”裴轩羽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我知道，你和我一样。”裴如贝打断她，“你母亲走的时候，你才七岁，抱着我的军功章说长大了要保家卫国。现在机会来了，我拦不住，也不想拦。”

他起身走到女儿身边，粗糙的手掌轻轻放在她肩头，“特密队里都是些有本事的人，你跟着他们，能学到真东西。”

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敲打在窗棂上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裴轩羽望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位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也不过是个担心女儿的普通父亲。

“可是要五年不能联系……”

“五年很长，也很短。”裴如贝转身走到书柜前，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封信件。

“这是你去西域那几个月，我写给你的。虽然没寄出去，但每次写完，心里就踏实些。”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放心去，家里有我，唐方阅那小子，我也会帮你盯着。”

裴轩羽再也控制不住，扑进父亲怀里。

记忆中那个高大威严的身影，此刻像棵大树，为她遮风挡雨，又像座灯塔，照亮她前行的路。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父女俩的低语声，在这个秋夜，交织成最温暖的牵挂。

而特密队那扇神秘的大门，依旧静静等待着她的答案，只是此刻，她的心中，多了一份来自家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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