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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景行心中对老宁产生怀疑并非毫无缘由。
要知道,那些负责守卫的人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他们的职责就是确保一切安全无虞。
任何稍有可疑的行为,都必须立即向上级汇报,绝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就在老宁从军火库出来之后,松下景行毫不犹豫地立刻派遣手下进入军火库进行详细检查。
果不其然,他们很快就现了一个重要线索——原本存放设计图纸的铁箱竟然被人动过!
这显然是极不正常的情况。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个铁箱的钥匙一直都被松下景行独自保管着,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
那么,究竟是谁能够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开这个铁箱呢?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综合以上种种迹象来看,老宁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目前的状况,恐怕老宁的处境已经相当危险,甚至可以说是凶多吉少了。
穿上白大褂,他站在医务室的镜子前,手指轻轻抚过脸上那道新添的疤痕——那是用凝固的蜡油和褐色颜料精心伪造的。
白大褂的口袋里,装着从邮轮医务室药品柜里找到的肾上腺素注射液,金属外壳贴着掌心,传来一丝凉意。
走廊里传来皮鞋撞击地面的声响,嗒嗒声由远及近,像死神的脚步声。
老宁深吸一口气,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病历本,指尖划过那些陌生的名字,他意识到应该是那两个追踪自己的特务。
“砰!”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两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闯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左眼角有一道蜈蚣状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爬虫趴在苍白的脸上。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老宁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邮轮医务室的医生?”
老宁抬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的审视,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两位先生,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关心病人的医生。
老宁注意到他们腰间微微隆起,那里藏着一把手枪,轮廓在风衣下若隐若现。
左眼角有疤痕的男人叫松本一,他径直走到诊疗台前,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我的朋友,他说胸口疼。”他的日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仿佛在刻意掩饰什么。
老宁示意另一个男人坐下,戴上手套,指尖轻轻按在对方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紧绷,充满警惕。
“深呼吸。”老宁说,同时用余光瞥向松本一。
只见松本一正绕着房间踱步,目光停留在墙上的船员合照上,手指轻轻划过玻璃镜面。
突然,松本一的手指顿住,停在一张照片上。
那是三天前邮轮工作人员的合影,画面右下角的一个人被他用刀片刮去,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痕迹。
松本一的瞳孔微微收缩,老宁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却依然保持着镇定。
“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老宁收回手,摘下手套。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心律不齐。”他转身打开药柜,余光瞥见松本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正是他乔装前的通缉令。
“医生,你看这张照片。”松本突然将照片拍在老宁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这个人,你见过吗?”
老宁的手指在药瓶间停顿了零点几秒,随即拿起一瓶维生素,语气平静:“邮轮上每天那么多人,我哪里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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