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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书房。
御临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那椅子的扶手已被摩挲得光滑无比。
他微微歪着头,一只手撑着额头,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眉头也不自觉地轻皱着。
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那墨香像是从古老的时光中渗透出来,混合着纸张和书籍的气息,本应使人静心凝神,可此时却无法驱散御临心头如同浓雾般的烦闷。
“相爷,这些文章需要您盖个章!”
御临的贴身暗卫顾码,恭敬地拿着一叠纸张,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那纸张看起来厚实而又有些粗糙,在阳光的映照下,边缘泛着淡淡的微黄。
御临只是微微抬眼,目光有些慵懒,应了一声。
“嗯,放着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这些日子以来,御临每次需要用到印章时,都只能无奈地使用左丞相公章。
他的私章如今在长公主手里,这事儿就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的思绪如同被乱麻缠住,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他暗自思忖着,必须得想个法子把私章拿回来才行。
那私章是用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温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上面刻着的独特花纹,如今却流落他人之手,这让御临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这个长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御临心里满是疑惑。
她拿着自己的私章有什么用呢?
她又不是左相。
拿着那私章既不能处理相府事务,又毫无意义。
可她就是不归还。
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御临皱着眉头,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深深的不解。
每次上朝的时候,御临偶尔不经意地看向高位上的长公主,总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那目光像是带着一种奇特的探究,又好似把自己当成一个新奇的玩物般盯着看。
那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每次触碰都让御临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御临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正在御临沉浸在这烦恼之中时,顾码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在这安静的书房里,还是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相爷,这有一封请帖。”
御临本就心烦意乱,此刻眉头紧紧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耐烦地呵斥道。
“什么请帖,滚滚滚,莫要在这儿烦我。”
他的声音比之前高了几分,在书房里回荡着,惊得窗台上一只正在休憩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顾码深知自家相爷是因为私章被长公主拿走的事而心烦。
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主意,赶忙说道。
“相爷,这可是右相府上送来的,说是三日后右相举办大婚宴呢。”
他一边说,一边将请帖双手递上,那请帖用红色的丝绸系着,丝绸的质感光滑而又鲜艳。
御临一听是右相齐寻要大婚,眼睛瞬间有了光彩,他迅接过请帖,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看。
那请帖的纸张质地优良,上面的字迹工整而又华丽,写着婚宴的时间、地点等详细信息。
果真是右相。
“这么快就大婚了?这长公主生辰才过了不过一月而已,他还真是个薄情之人,如此迫不及待地就要举办大婚了。”
御临一边看着请帖,一边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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