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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燕看着白梦粱身上的痕迹愣了半晌,连白梦粱和她打招呼都没有听见。
“阿姨?”
白梦粱疑惑地又喊了一声。
“哎、哎,小白,你……身体怎么样?”周芳燕伸手轻轻摸了摸白梦粱的头,目光里含着担心。
白梦粱虽说身上还是不舒服,浑身都疼,但心情却好得很,也就不觉得多难受了,没心没肺地笑着:“我没事的阿姨,只有一点点烧,哥哥还帮我叫医生了。”
“那就好,那就好。”
周芳燕伸手试了试白梦粱额头的温度:“哪里不舒服或者有其他什么事,都可以跟阿姨说,阿姨的号码和微信你都有的,知道吗?”
白梦粱乖乖点头,笑眯眯道:“阿姨,有事哥哥每次都帮我解决了,你们不用担心的。”
周芳燕:……谢谢,我更担心了。
周芳燕有些心不在焉地和白梦粱又聊了两句,便让他好好休息,起身拉着李曜到外头小院里:“曜曜,你出来,妈妈问你些事。”
李曜由着老妈把自己拉走,脸上没什么好奇或者惊讶的表情。
周芳燕看着高自己一头的儿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李曜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不是看到了么,问呗。”
周芳燕看他这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就有些头疼,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问他怎么会突然喜欢男孩,还是该先问他和白梦粱是怎么回事。
组织了半天语言,周芳燕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怎么会跟男孩……”
李曜摊手反问:“难不成我之前喜欢过女的吗?”
前前后后一回想,周芳燕更头疼了,的确如此,李曜打小招猫逗狗各种事一箩筐,唯独就是绯闻绝缘体。
但是李曜他爹李功成也是打小没谈过恋爱,他俩还是初恋呢,怎么到他就喜欢男孩了呢?
虽说不是主流,但圈子里这种事也是数见不鲜,甚至宋安妈妈也和她聊过,说自家儿子花心大萝卜一个,不论男女漂亮就行,担心他早晚被前男友和前女友打死。
周芳燕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但不知为何放到自家儿子身上,又觉得也不算太震惊。
一个人如果一辈子循规蹈矩,那么做一件出格的事可能旁人就受不了了。
但倘若自来离经叛道,那再做些什么事,别人都会觉得正常,也还好,还没有他突然头悬梁锥刺股考个b大稀奇呢。
周芳燕沉默半晌,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不细想还好,一细想,周芳燕就不禁想到了更可怕的情况:“你和小宋小赵,你们仨,打小关系那么好,不会也是吧?”
“不是,妈,你想哪儿去了?”李曜扶额,“我跟他们俩,清清白白,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关系。”
周芳燕在大脑一片混乱中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默默替宋安妈妈松了口气,丝毫不知道这口气属实是松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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