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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秘书扶了扶金丝眼镜,一副傲娇的神态,“不论南小姐的家庭环境怎么样,我们祁总都不会抛弃的。”
祁渊仅不会抛弃南晚,还会更加疼惜她,否则又怎么会下了如此大的决心,想在港城成立分公司,让南晚也留在港城。
“贺秘书,港城的风是不是把你的脑子吹傻了?”陈梓琳两只手叉着腰,高跟鞋尖碾过地砖缝隙。
祁渊竟然敢瞧不起南晚的家庭,还说不会抛弃南晚,他们家能有南家有权有势吗?
贺秘书扬起下巴,“我们祁总绝不是背信之人。”
陈梓琳动了动唇,她挽起了袖口,那架势好像要和贺秘书大打一场。
南晚立刻拉住陈梓琳的胳膊,拽着她走到了一边,“我家的情况他不知道,他以为我家很普通。”
差点忘了这回事,还得让陈梓琳帮她一起保密。
“啊?有多普通?”陈梓琳偷偷瞟了祁渊一眼。
看来她要对祁渊刮目相看了,还以为祁渊是看中了南家的资产,没想到还是个纯爱战士。
南晚小心翼翼地往祁渊那里瞟了一眼,她趴在陈梓琳耳朵边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叮嘱,“一家四口人住在o平米的小房子里,每天中午连青菜都舍不得吃。”
陈梓琳慢慢竖起了大拇指,她拍了拍南晚的肩膀,“你下个月给公益基金打点钱吧!别借着人家的身份干坏事。”
确认无疑,祁渊真是个纯爱战士,没想到京城太子爷还有祁渊这一款。
“陈小姐,怎么样?我们祁总可不像其他的公子哥一样全都是花花肠子,特别是,方恪晖导演。”贺秘书有意无意提起了方恪晖。
祁渊凌厉的眼神像子弹一样扫了过去,贺秘书瞬间闭上了他的嘴低下了头。
南晚扯起嘴角,看着那张注册表被祁渊收进一个相框里,她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我要给我爸爸去买礼物,不如你们去忙工作吧!”
她看这个贺秘书天天好心办坏事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倒是祁渊,不就是一张注册书吗,还要装进相框里裱起来。
“我和你去。”祁渊护着南晚的肩膀。
从登记处出来以后,祁渊陪着南晚一起去了深水埗大南街的昌联皮号,这是港城最为历史悠久的老字号皮革店。
这家皮革店客人可以自己制作皮带或者是钱包,店面很大,里边还有一只大狗一只小猫。
一进门,南晚就和门口椅子上的一个大爷打招呼,“阿伯,我在网上预约了今天手工做一款皮带。”
“哦,我记得我记得,上楼吧!”大爷弓着背,慢悠悠地领着两个人上了楼。
二楼上人很少,桌面很大,宽敞了很多,阳台上趴着一只白色的小猫。
“我这店很久没开张了,已经没有人来亲自打皮带了,小姑娘,你竟然能找到我这家店。”大爷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一沓子皮样。
南晚拉开了椅子,“我小时候经常来这边玩的,之前给我家里的哥——兄弟姐妹做过。”
之前给她二哥做过皮带,她二哥出事的时候腰上系的还是她送的皮带。
后来她把那个腰带拿到事故现场烧了。
大爷给两人沏了两杯柠檬红茶,“看你们这样子,是结婚了吧?”
“您眼力很好,今天刚登记。”祁渊忍不住接了话茬,指腹无意识摩挲婚戒内侧。
和南晚结婚好像比他赚几百个亿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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