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奶奶,妹妹呢?”杜钧一把推开了堂屋的门,瞬间灌进来一股子冷风。
徐桂香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碗,瞪了一眼杜钧,没好气地说道:“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杜钧一脸急切:“奶奶,村里人都在传,说妹妹带了个野男人回家!”
柏蕴一听,可不就是野男人嘛。
徐桂香满脸不高兴:“什么叫野男人,谁在外头胡咧咧?咱们鹃儿是救人。”
“大哥说的是真的!”杜骁从杜钧身后进来,气喘吁吁地接过话头,“我俩从山上下来,牛婶子就堵着我们,问那个野男人是准备给谁的。”
说完,还看了一眼柏蕴。
柏蕴瞪大了眼睛,这又关她什么事?
3096小助手在脑海中解释道:“因为家里就你和杜鹃到了适婚的年龄。”
“3096,我多大了?”
“马上十四岁了,杜鹃小你五个月。”
“这么点大就要结婚?”
“这是古代。”
“好吧......”
“奶奶,村里人都说翻了。”杜钧继续补充,“要不是我和二弟跑得快,现在被他们堵着问呢。”
“奶奶,妹妹真的捡了一个野男人回来?”杜骁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什么叫野男人!”杜鹃刚从房间出来,恰好就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难看得要命。
“妹妹,不是我说的!”杜骁连忙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紧张,“是村子里都在传,说你捡了个野男人回家。”
杜鹃冷哼一声,双手叉腰站在那,扫了兄弟俩一眼,声音不大却咄咄逼人:“村里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可你们呢?你们是我的哥哥,怎么能也跟着这么说?”
杜江也指着两兄弟:“你俩快给你们妹妹道歉,外人不知道瞎说,你们怎么也跟着瞎搅和,这是败坏你们妹妹的名声?”
连带着徐桂香也骂了兄弟俩两句。
杜钧讪讪地挠了挠头:“妹妹,是哥哥们错了,哥哥们给你道歉,你别生气啦。”
杜鹃打断他的话:“再说了,那人就在我面前,昏迷不醒,命悬一线,我不救他,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死?”
杜骁跟着讨好:“妹妹,你就别生气啦!哥哥明儿个带你去山里猎野猪。”
杜鹃前两日便闹着要去山里猎野猪,但是杜骁担心有危险,一直没有同意。
“这可是二哥你说的。”杜鹃喜笑颜开,仿佛方才生气的不是她。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杜鹃,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柏蕴瞠目乍舌。
3096小助手的声音适时响起:“别惊讶了,人家可是团宠。”
柏蕴:“是我思想局限了。”
她原以为,在重男轻女根深蒂固的古代,尤其是乡下,且还是一家“招娣、盼娣、迎娣”的家庭,就算不刻意偏袒男孩,至少也不会把女儿捧到这种程度吧。眼前的情况,简直有些颠覆她的认知。
大概是感受到了柏蕴的目光,杜鹃朝着她看了一眼,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炫耀——“羡慕吧,我就是有哥哥们宠着,你没有!”
明目张胆,嚣张异常。
柏蕴没看见杜鹃炫耀的眼神,倒是看见她两个大鼻孔里的鼻屎了。她顿时一阵恶寒,庆幸自己饭吃完了,不然就吃不下了。
杜鹃被众人哄得眉开眼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眨巴着眼睛问道:“大哥,二哥,你们不是去山里了吗?有没有带回来什么?野鸡、兔子?”
她之前就嘱咐过她娘王秋丫,若是家里的男人们从地里回来了,便让杜钧和杜骁去山里看看陷阱里可有猎物。
住在山里的村民大多如此,家家户户会在山里头弄个陷阱,下个套子。当然,也就是一些简单的陷阱。万一碰见了一些不长眼的动物,拿去镇上卖钱或者是给家里添个荤腥。
杜钧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啥都没逮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