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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这杯子那么小,只是喝上几口而已,不会醉的。
结果,这酒喝着喝着就多了。
晚饭结束,四个脸红扑扑的人坐在了土楼的楼梯上,对面的陈思羽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她气的都叉起了腰,“两个阳奉阴违,两个顶风作案,你们可太棒了!”
黄依依反应了两秒,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也没有啦,你夸我夸的这么大声,我很害羞的。”
陈思羽指着她都不想说话了。
坐在底下一阶的程栀又开始空耳了,她拍了一下黄依依的腿,打了个酒嗝说道,“你害喜了?应该不是吧,你那就是单纯想吐。”
旁边的郑婉一直静静的,突然她猛地起身,“你们醉了,我去拿点解酒药。”
郑婉站的不稳,肖斐然赶紧扶住了她,“我和你一起去。”
陈思羽不想拦着她们,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能拿出来什么东西。
这两个到处乱走,五分钟之后一人拿了一个东西回来了。
陈思羽拿起来一看,两眼一黑。
肖斐然拿的是一瓶解痉止痛酊,至少还算是药。
郑婉就比较厉害了,她拿了一瓶解胶剂过来。
陈思羽赶紧把这两个东西拿了过来,生怕她们吃掉了。
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啥,只好让她们回房间睡觉去。
看着她们上楼了,陈思羽想把这两瓶东西放回原处,这一转头就看到曾祖母从屋里出来了。
曾祖母看到她手上的东西,“原来我的药在你这里啊,怎么你也腿疼啊?”
“……”
好想把她们四个的脸丢完啊,但是今天才第一天。
陈思羽摇摇头,微笑着说道,“我就是想看看。”
曾祖母好像懂了,她点点头,又指了一下另一只手上的解胶剂,“这个你也想看看?”
陈思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对,我好奇,我恨不得把院子里的地砖都扒开来看看。”
编不下去了,陈思羽就赶紧扶着曾祖母回屋,“曾祖母,咱们走吧,回屋我给你擦药。”
第二天早上起来,程栀回忆起昨天,就有点害怕见陈思羽。
坐在桌前梳头的肖斐然思考了一下,“我们昨天虽然醉了,但是也没有发酒疯啊,思羽应该不会太生气吧。”
程栀摇了摇她睡得乱七八糟的头,“这不好说,虽然我们没有发什么酒疯,但是我们没听她的话啊。”
这么说倒也对,于是这两个人从四楼下来洗漱,一路上都是蹑手蹑脚的。
但是很不幸,陈思羽已经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恭候她们了。
都到面前了还能跑不成,程栀和肖斐然走上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要打要罚随便你吧!”
陈思羽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懒懒的说道,“我很温柔的,我才不会打你们呢。”
程栀的肖斐然都很意外,怎么过了一夜,陈思羽就不生气了呢。
程栀刚想上去拍马屁,结果陈思羽就好像预想到了她的动作一样,直接伸手拒绝了她。
躺椅上的陈思羽睁开眼睛,“以后你们再发酒疯,我也不管,我就在旁边录像,等以后你们要结婚了,我就把它放出来,让全部的亲戚朋友都看着你们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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