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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李振还在太平村为狗娃的伤头疼,另一边,京城里,李振殴打河西县男之子的事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一夜之间传开,甚至传到了徐国公的耳朵里。
只能说,权贵圈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两个末流爵位之间发生的事,连徐国公都有所耳闻。
“到底怎么回事儿?”
张弘毅瞥了眼侃侃而谈的马济,不由得蹙起眉头。
“李振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老夫不会看走眼的,马济,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大哥,我不是说了吗?好像是那个河西县男的儿子欺负李振的同乡,把人打了个半死,不仅把胳膊打断了,连牙都打掉了三颗,李振这才报复回去的。”
说到这里,马济不由得眉飞色舞了起来:“嘿!要说李振也是条汉子,硬是将河西县男儿子的胳膊也打折了,还活活掰了他三颗牙,这件事儿才算结束,带着同乡回了村子。”
得知了事情的因果,张弘毅满意的点点头。
“李振此子重情重义,深得我心,虽说太记仇了点...”
“大哥此言差矣,大丈夫生于天地,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唯唯诺诺一辈子成不了气候!我看李振这小子真不错!”
单单是李振报复回去的手段,就让马济十分欣赏。
“李振现在估计快急坏了吧?四处打听河西县男的消息。”
“那肯定啊,打了儿子来老子,大哥,你要帮忙吗?”
“不急,既然李振占了理,老夫也想看看他是如何解决这件事的,还不到老夫出面的时候,不过帮帮他倒是无妨。”
说着,张弘毅丢出一个卷宗,从容道:“找人去送给李振,他想要的都在里面。”
“得嘞!”
......
另一边,太平村。
狗娃的伤短时间痊愈不了,尤其是左臂的骨折,需要长时间的修养,好在他体格子壮士,恢复起来也更快一些,无非就是喝药加食补而已,李振不差钱。
比起这些,李振急需处理另一桩麻烦。
“少郎君,河西县男来访。”
“谁?”
李振猛地坐直了身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河西县男,就是你打的那人的爹。”
“我知道是他,他怎么来了?”
李振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他儿子打了我的人,我打了他儿子,也算是扯平了吧?难道大家就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吗?”
杜方闻言扯了扯嘴角,心说你怕不是在做梦。
人家好歹是个男爵,就算是末流爵位,那也是先帝亲封的,人家儿子被你打了个半死,怎么可能不来找你?
“我还没找他兴师问罪呢,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了,不见!”
“这...不大好吧少郎君?况且那人带了两大车礼物,似乎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少郎君要不见见?”
“带了礼物?”
李振顿时眼前一亮,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道:“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把人请进来啊!”
杜方有些无语。
东家脸皮这么厚,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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