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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丘见状只能选择放弃,就他这样的存在,搞不定真的会死呢。
因为他现一直都在被监视着,担忧随意乱说会让对方出现危险,因此在之后遇到了地衡司的勤务与云骑军士卒,他都没有跟他们说。
随后,椒丘走到一位渡航者身边。
“别问了,不走,找别人吧。”渡航者还没等椒丘说话就率先拒绝了。
椒丘问道:“如果战说要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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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丘凭借着他的嗅觉,早已经现了这位渡航者是一个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
渡航者一惊,疑惑道:“你不是我们的人,但你身上有些熟悉的味道。”
椒丘之前刚刚与步离人待在一起,身上自然也会留有一些步离人的味道,
椒丘继续询问道:“是战叫我来看看情况的。战问能走嘛?”
他也颇为好奇那末度在这里究竟留下了什么样的后手,难道真的准备好了跑出去的星槎,飞船不成?
渡航者摇了摇头:“还不行!我这儿的小船根本无法逃离仙舟,只有回星港那儿的舰船才有机会冲出玉界门。末度说会有内应来接我们,可我根本没收到回音。”
原本在回星港那边会有舰船过来接应他们才是,可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没办法!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负责接应他们的队友已经被解决掉了。如今,还在这里期待着赶紧来到呢。
“港口没有封锁,这是怎么回事?”椒丘对此也有些困惑了。
如今的港口并没有被封锁,为何对方一直都没有舰船过来呢?
当然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但该疑惑还是会充满了疑惑的。若是能知道为何,这才是能让他扭转局势的机会。
可惜,就算是椒丘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情报下猜测到缘由为何。
椒丘略微无奈的说道:“看来拖延时间没有意义,回去吧。”
能够得知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步离人对他保持沉默,他又不敢轻易的与无辜之人搭话。因此,就算是他也根本无法在这个时候推测出来什么。
椒丘也没有任何逃跑的意思。
一旦他刚打算逃跑,就会被监视他的步离人们给抓回去。而且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还会波及到无辜的人。
椒丘转身便走了回去。
“你回来了,椒丘。”呼雷早已经在等候着椒丘的这里了。
而不仅是椒丘回到这里,就连椒丘刚刚搭话的那三个人也都在这里。星槎的驾驶员,云骑军,以及一位地衡司的职员。
“你来瞧瞧,这些人都是谁?”末度脸上带着一抹嘲笑的表情。
“这位云骑大哥说,有公务需要我配合。”星槎驾驶员说道。
椒丘顿时大急:“末度,你想干什么?这一切和他们无关。”
他什么都没有跟他们说,结果还是避免不了他们被抓回来的命运么?
“无关?我只是让你去港口看看情况,可从来没有允许你三心二意和人交谈啊。”呼雷冷笑道。
“记住,他们都是因你而死。”
呼雷伸手抓住其中一个,顿时,出令人作呕的骨头裂声,就连惨叫之声都没有,就将那人捏死。
其他的两人自然也过不了。
椒丘暗暗的捏着拳头:“你想要向我证明,这里所有人的性命统统握在你手里,对吧,呼雷?”
这个混蛋!竟然如此随意的就杀人。
呼雷点头:“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
呼雷自然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说道:“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
这很正常!
换成他是这艘仙舟的高层,他也不会轻易的就把这件事说出来引起恐慌。
如今更是那什么演武仪典的时期,引的恐惧将会相当的大。
“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且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急智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呼雷对椒丘又是一阵威胁。
也许在呼雷看来这种威胁是收拾奴隶的最为正常最为有种的手段。压迫对方的尊严,令其听从自己。
呼雷说道:“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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