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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砂恍然:“如此说来,妾身要感谢将军以一纸流放令保护了老师。”
灵砂也是持明族,知道这种偷偷为持明族恢复前世记忆的行为有多严重。
因此,景元仅仅将师父送走,反而是保护了师父,避免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还有!这也完全不是因为灵砂的师父打算解决丹鼎司的药王秘传,而被景元给撵走的。
景元摇了摇头说道:“恰恰相反,是我该谢你才对。”
灵砂很是迷惑:“谢我?”
谢她?她哪里值得感谢了?也没有做什么值得让景元将军感谢的事啊?
“我所行所求,不过是问心无愧四字?但长生种漫长的一生中,真能问心无愧吗?灵砂小姐为师父的判罚牵累,也不得不远走他乡。对各种缘由一无所知。”
“而今丹鼎司的情况错综复杂,联盟将你派来挑起这么早桩苦差事,是省了我的心。难道我不应该谢你么?”
灵砂在那件事里绝对是受到了无妄之灾,被迫与师父一同去往朱明。现在又为了稳定丹鼎司被派回来。
景元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
灵砂吐槽道:“不愧是神策将军,连让人兴师问罪的话茬都不留一个。”
“有言在先,联盟将我派开此处,是要我妥善处理公事,可不是让我选边站得。”
在得知了师父为何会被赶出罗浮的缘由之后,灵砂对景元的怨念也就消散了很多,至少已经不再敌视景元。
只不过,怨念了那么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彻底消散掉的。
景元依旧高情商的说道:“灵砂小姐想站在谁这边不重要,毕竟你和我都站在联盟这一边,不是嘛?我们走吧。”
看吧!这就是高情商的回答!
两者都是站在联盟这边,因此,灵砂自然也是站在景元他这边的。
这种高情商的话语,就连灵砂也无法反驳。总不能说不是站在联盟这边吧?
景元,丹恒,灵砂三人在沟通的时候继续朝着这条道路前方走去。
很快,看到了一片尸骸。
灵砂观察一番说道:“死在此地的魔阴身,似乎并不是囚牢里逃离的犯人。”
“何以见得?”景元反问。
灵砂解释道:“这些魔阴身衣甲武器齐备,显然不是仓促加入战斗的。”
幽囚狱内部是有一切犯了魔阴身的犯人的。他们触犯了法律,因此需要先服刑一段时间,才会让他们兵解。
但这种犯人,早已经被关押在幽囚狱了,又哪里来的武器衣甲?
而现在躺在地上的魔阴身尸骸,尽数武器衣甲齐全,一看就不是仓促逃出的。
因此灵砂才推测这些家伙压根就不就是幽囚狱的犯人,而是来自外面的。
“那个叫貊泽的曜青使者说过,来劫狱的犯人共有两波。除去步离人外,还有一群能隐藏行迹的魔阴身。他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些人了。”丹恒说道。
这些魔阴身,他们在追击呼雷的时候也遇到过好几次。也因为他们的缘故,耽误了一定的宝贵时间。
“隐藏行迹?”景元皱眉。
这件事景元还真是第一次知道,之前压根就没有这件事的汇报。
丹恒解释道:“不错,我与这些魔阴身交过手。他们使用云吟梳遮掩身形。如果不谨慎观察,无人能察觉他们的行踪。”
利用云吟术?灵砂瞬间就联想到一件事:“丹恒先生曾经警告我慎重处理持明长老对丹鼎司的干涉,难不成……”
“这么说,灵砂小姐看出什么来了?”景元反问。
灵砂点头解释道:“其一,以步离人劫狱者逃离幽囚狱的路线来看,应当是有人将幽囚狱的地形透露给了他们。在幽囚狱的修建过程中,持明族出力不少。”
“其二,伪装的步离人需要服药才能维持狐人形貌。显然丹鼎司中仍有余孽在暗中帮助。”
“其三,能为潜伏的步离人伪造官方的身份,显然非身居高位之人无法办到。”
“至于这些使用云吟的刺客,让他们身上的这份嫌疑又加重了一些。”
“可是他们身为持明,为何玩勾结步离人,协助呼雷逃脱?”
灵砂的脑袋转得可不慢。
没错!就是持明的龙师。只有他们有能力有实力有地位可以做到这一切。
幽囚狱在建筑时有持明工匠遮住,持明也因此拥有幽囚狱的线路图。
持明族在丹鼎司的渗透极深,那种隐藏步离人身形的丹药炼制很是简单。
伪造官方身份,需要本身就身处于罗浮的高层才能做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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