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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弁的尸体就这么躺在地上,可见就连幽囚狱这边也暂时没时间来收尸。
“好惊人的力量,凶手只用了一击便打碎了这名武弁的骨骼。”灵砂观察一番后不由得出一声感慨。
这种情况,差不多应该是呼雷动手解决掉的。那时候呼雷对付雪衣,不就是一爪子的事情么。
“这蛮力,绝不是寻常步离人能办到的,多半是呼雷。”景元也是如此的推测。
也就只有呼雷拥有这种力量了。其他的步离人,虽然要比普通人要强得多,但也绝对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
“恕妾身冒昧一问这个步离人真有如此凶悍?”灵砂很是好奇。
灵砂身为医士,丹士,本就身处于后方。因此就算仙舟联盟与步离人互相征伐至今,灵砂却并不知晓步离人的情况。
那就更别说那个叫做呼雷的家伙了。一击就击杀了一位武弁,他所拥有的这种力量也太厉害了点儿?
景元说道:“我比灵砂小姐活的久些,也多经历了几场战事。对于联盟,步离人始终是最难缠的敌人。而呼雷则是连步离人自己都畏惧不已的怪物。”
“他以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孽物大军,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
呼雷的实力真的很强。
不仅本身拥有他人难以企及的力量,就连统领步离人族群的能力都不弱。
好几次!他将联盟军逼入绝境。
“七百多年前我随恩师出征讨伐孽物,亲眼目睹了那头巨兽降临后整个战场的惨况。”
“即便服下压制狼毒恐惧的丹药,但仍然有无数云骑在他的凶残气势之下。恐慌到连抬手反抗都无有余力…若不是前任剑以霜刃封住呼雷行动,胜负仍未可知。”
“那场大战的尾声,队伍里仅剩下寥寥数人。赤月临照,血光飞射,当时眼前所见的一切,只剩下满目殷红。”
当然,那个时候景元还不是将军,实力还远远的在镜流之下。至于那时候的仙舟将军也被其他敌手牵制住,不然的话想要解决呼雷还是没啥问题的。
但不管怎么说,那一战相当的惨烈。
若非镜流的实力绝,仙舟联盟军队估计得被呼雷给团灭掉。
听到景元的这个介绍,灵砂反而更困惑起来:“既然如此,为何在降服这头恶兽后没将他处以极刑,反而只是关押起来?”
直接将这呼雷给杀死不行么?为何非得留下他来关押在幽囚狱?不然,也就不会有此一劫了不是?
灵砂说道:“在朱明仙舟,判官们将罪无可恕又百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
“所谓不死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世上岂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瘤延宕压抑如此之久,导致今日难以收拾得局面?”
若是按照朱明仙舟的所做所为,早就把这呼雷烧得就连灰都没有。还提什么不死不灭?哪有什么真的不死不灭啊。
说到这里时,灵砂话锋一转,对景元开始揶揄起来:“也对,罗浮人向来宅心仁厚,即使对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灵砂很是怨念的一点就是这个了。
景元明明知道丹鼎司内有着药王秘传的人,却把上报这件事的灵砂师父给驱逐出了罗浮仙舟,送去了朱明仙舟。
这让灵砂师父直到去世,也没有再次回到罗浮的机会。
灵砂对景元能不怨念满满么?
景元苦笑道:“看得出来,灵砂小姐对我有怨气。药王秘传死灰复燃一事,景元责无旁贷。至于呼雷这头孽物为何只被镇伏在牢狱,我也可以为你解释一二。”
景元自然知道灵砂对他为何一直都百般揶揄。但这件事,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灵砂说道:“妾身只是一介医士,不知旧事,还请将军点拨解惑。”
“好,那我们这一路人慢慢说来。”
没走几步,他们就又在这条路上看到了一个云骑士卒的尸体。
“这名死去的云骑身上也有药气?”丹恒好奇的问向灵砂。
灵砂挑开云骑的甲胄,探手摸索片刻后说道:“不,这应当是一个步离人。没来得及变回原型,就被狱卒当场格杀了。”
还没有来得及变回步离人呢,就已经先被幽囚狱的狱卒给斩杀了。因此,在丹药的药力还没有消失时依旧是这幅模样。
“这群步离人都身着官方服色。除云骑之外,还有两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景元看向这步离人说道。
想要拥有这样一个合法的官方身份,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在罗浮内部都极为有权有地位的人才有可能做到。
“能办妥这些伪装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权重…我们去别处瞧瞧。”景元继续说道。
紧接着,又看到了一名囚犯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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