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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天。
之前询问隋铵他们有关于罗浮的旅游景点的两位匹诺康尼游客。
这俩人还真的跑到了建木那边,然后就在外围被云骑军给抓住送往地衡司。如今,他们俩也是刚刚被放出来。
“哎,说起来,这演武仪典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我瞧着那艘竞锋舰在天空中飘了好些天了,啥时候能登上去瞧瞧呢?”皮皮西人好奇的说道。
好不容易来了这里,结果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说,还被关在地衡司好几天。
想想,都让人觉得郁闷。
“这就是长生种的生活方式吗?节奏如此之慢。我情绪中枢里期待的效用值空前高涨啊。不行,我得喝些冷却液给它降降温了。”智械男摇了摇头道。
之前就听说过长生种压根不在意什么时间,在他们眼中无论是一瞬间还是一百年都是一个样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呢。
哪像他都快着急得疯了。
“放心吧,只要买了票,地衡司会提前把登舰通知给咱们的。我看邸报上说,在典礼召开前,竞锋舰会鸣礼炮示意呢!”一位仙舟居民安抚道。
“看日赛事安排,作为东道主的守擂剑士一口气接下了四场挑战?听说他只是个半大孩子,真的假的?巴铎,你下注哪边赢?”
背后的彦卿,在此刻回头。
“哪边都不下。我在泰科铵看机动球赛时把信用点输了个精光。这次我决定不再寄希望靠概率游戏来完成暴富这一任务进程……”巴铎摇了摇头道。
“演武仪典,哎……”彦卿叹了一口气。
现如今的演武仪典……危机四伏,哪里还有让人值得期待的心情啊。
“师叔,星老师,你们来了啊。”彦卿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彦卿这小子实在是太担忧现如今的状况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热情。
“听说你们和丹恒先生去面见判官,结果整个幽囚狱都陷入了动乱,我还在担心你们呢。三位没事就好。”
隋铵说道:“还好!不过是一群小小的步离人罢了。很快就清理干净了。”
之前的幽囚狱。
隋铵他们几个将呼雷离开的不满纷纷泄在这群人身上,因此很快的就把整个幽囚狱内所有的步离人解决掉。
不仅是步离人,还有一些被释放出来的罪犯,也都毫不犹豫的全都干掉了。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那群隐藏着的魔阴身士卒们倒是一直都没有再出现。
也许是,跟着呼雷一同逃离出去了。
星宝好奇的问道:“听说你们那边也生了什么事?究竟生什么?”
彦卿解释道:“我本打算带三月和云璃一同去往回星港观望竞锋舰,但没想到,那地方竟出现了一群来历不明,却持有官方身份的狐人。”
彦卿将之前生的事情全部都告知了他们两人——与小三月,云璃去看竞锋舰,回来的途中遇到了步离人伪装的狐人……
“这些家伙的伪装身份由谁提供的?借着演武仪典,还有多少相同的伪装者混进了仙舟?他们伪装成了狐人,我们又该从哪儿开始将这些家伙挖出来呢?”
“他们的伪装身份么?”隋铵喃喃道。
能够给步离人们提供官方身份的人,在罗浮的地位肯定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他越的可以确定是那群家伙了。
等着这件事处理完的,非得好好的收拾一番那群家伙一顿。因为盟约的缘故无法弄死他们,但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师叔,是否知道一些详情?”
“知道一些。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事关重大不能随意乱说。”
“师叔,可否告知一二?”
隋铵摇头道:“以后再说吧。”
彦卿还是太年轻了,万一因为这事二与那边打起来可就麻烦了。在没有证据之前,可不能破坏仙舟内部的团结。
星宝说道:“他们在讨论你呢。”
无论是游客还是仙舟本地人都在期待着彦卿的表现。身为罗浮仙舟的守擂者,那是受到了最大的关注。
彦卿说道:“是啊。我也听到了。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我已经禀报了将军,放弃了守擂剑士的身份。”
彦卿打算放弃参加演武仪典了。
星宝惊讶:“什么?你不去守擂了?”
“对我而言,罗浮眼下的安全更优先。在担起守擂剑士这份荣耀前,我必须先履行作为云骑骁卫的职责。”彦卿解释道。
虽然演武仪典很重要,但是彦卿更在意的是罗浮此刻的安危。若非守不住罗浮的安全,登上演武仪典又有何用?
“那些来来往往的游客,他们想要的只是欣赏一场精彩剑斗罢了。这样的比武,谁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
“真正的胜负不在竞锋舰的擂台上,在这儿。如果不能尽快将逃犯抓捕归案,以呼雷穷凶极恶的素行,他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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