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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燕未皇废掉之后,太子撂挑子不干,朝中之事都是由王爷一手操办。
先皇还没驾崩之时,王爷从三岁便开始随堂听政。
故而那玉玺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也是因了这件事,他们都才知晓,先皇留给燕未皇的玉玺,竟然是个赝品。
“陵墓的位置已经找到,就藏在药王谷分布的悬崖底下。”
他们的人翻遍了皇宫,也不曾找到玉玺的踪迹。
太子那儿就更不可能了,这事儿连王爷都是才知道的,那个毛头小鬼,能识什么货。
既然宫里没有,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先皇是把玉玺带到了皇陵里,当了陪葬。
“常太医那儿怎么样了?”
颜疏影要去先皇陵墓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据说已经铺垫结束,只差寻得一个契机。”
谈到常太医,张岸有些不解:“王爷为何要放他离开?”
一枚棋子,丢弃即死亡。
“以饵制饵罢了。”
颜疏影疲惫的很,张岸见状跪了过去,为他揉着太阳穴。
“现在的皇宫里,能和本王相互齐平的,也就只有小阿辞一个。”
“常太医为了保住自己不死,定然会去寻求她的庇佑,并且将本王吩咐他的事情,一并告知。”
“这样一来,小阿辞就会以为是本王在给她下套,以她的脾性,多半会搞一个套中套,之后再亲自进来闯一闯。”
颜疏影停下来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新主意般的,隐隐期待:“对了,转告常太医,让他邀约子未央的日子,与本王进入陵墓时一致。”
“再让御龙阁的死士分出来三分之二,与他会和。”
“这样一来,既没人能来打扰本王,小阿辞也能放心的去死。”
一石二鸟,两全其美。
主子下定了指令,张岸只能称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心里慌的很。
……
奚挽玉一觉醒来,眼睛都没睁开,就感觉自己脖子上一块软肉被叼住。
咬着他的人还在轻轻磨着,像是个正在长牙的婴孩,牙龈痒痒的需要找个地方宣泄。
“殿下,别闹。”
奚挽玉拍拍颜辞的后背,刚醒来的声音还带着软意,酥麻又撩人:“痒。”
颜辞又磨了两下,抬起了点头,目光耐人寻味的锁定住他:“本宫饿了。”
奚挽玉的眼睛睁开一条虚缝,透过窗子看了看外面。
冬日的天黑的早,外头黑布隆冬的,这个点儿,饿了也是应该。
“东宫总不能把你虐待了吧,饿了怎么不用膳?”
奚挽玉懒懒动了下胳膊,浑身虚软。
不得不承认,颜辞的作风,一点都不像是大限将至的。
她不仅精力旺盛,还非常有想法。
从天刚黑时闹到黎明,她竟然一点都不累。
他没了力气,她就品行拙劣的给他喂药,迫使他生出渴望。
太子殿下对此表示无辜至极:没办法,当初给莫泉寒送教材的时候,一不小心买多了。
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物尽其用,尽量榨干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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