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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试几次,或者你可以在试之前先自行解决一次,降低敏感度,就不会那么快了。
你不必过于在意这个。”
沈缇又沉默了许久,反问:“我为何要在意?”
这次轮到殷莳沉默了。
但都说到这儿了……
殷莳移开视线:“你和冯氏昨天才圆房,今天你就冷落她。
我以为是你昨晚不顺利,所以今天怯了……”
“你以为错了。”
沈缇道。
他一腿立屈,一腿横屈,手臂搭在立着的膝盖上。
隐隐约约的,殷莳能看到这个轮廓。
轮廓看不出年纪,只能看出是男人。
“我误会了?”
殷莳抠抠脸,“那你今天怎么不去冯氏那里了?像你们这样,不正该是蜜里调油分不开的时候吗?”
沈缇的轮廓好像仰起了头,是她又说错了吗?
沈缇无语地看着帐顶,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表姐,真能胡思乱想。
“那为什么呢?”
她还追问。
沈缇地低回头看她。
房中有暗灯,虽暗也有光。
她面朝外,他看她就比她看他背光更清晰些,能看到五官形状。
谈这种事,她毫不羞涩扭捏,甚至有点严肃。
有长姐教导幼弟的架势。
沈缇就更无语了。
但这个事,本来他就想和她说说的,烘头发那时候被她打断了。
“妾有宠即可,妻无威不立。”
他说。
“……”
殷莳摸不着头脑,小心地,“意思是……?
“终究姐姐才是我的正妻。”
沈缇说,“我和姐姐才新婚,若便沉迷妾室房中,家中仆人、族中亲戚,难免有趋炎附势、碎嘴无德之人,或捧高踩低,或嘲笑挖苦。
姐姐以后要做后宅主母,若无威信,难以立足。”
殷莳压根就没想做主母。
她只想当米虫。
她想着把沈夫人和沈缇都哄好了,继续过轻松好日子呢。
也因此,她脑回路跟沈缇就这么岔了。
原来他考虑的是这些,她一脑子黄色废料。
也不能全怪她。
天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年轻男孩子一柱擎天,龙精猛虎,衣襟松开,胸膛半露。
实在是很难不想到这些。
哪知道他纳妾之喜,与恋人初次之欢的时候,脑子里居然想的是府里族中,是主母威严,是如何御下呢。
这回轮到沈缇给殷莳弄沉默了。
殷莳刚想开口,沈缇打断她,道:“还有洛娘,她冒犯了姐姐,这是她的错,我代她向姐姐道个歉。
今天不去她那里,也是因为她做的不对,该罚。”
殷莳沉默的更久了。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冯洛仪僭越,管她叫“姐姐”
这件事。
当时,他倏地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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