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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没进去过。”
几乎是洛弈问出口的下一秒,那边的辛焱就是踏出一步说道。
她神色中有几分被强行压去的慌乱,额角似乎还渗出了滴汗珠,很明显的说谎的反应,看来是进去过了。
洛弈挑挑眉,接着确认道:
“是吗?”
辛焱点点头,应道:
“嗯。”
瞧着是套不出什么情报来了,洛弈索性也不打算去套了,自己亲眼去看看总比听别人的说辞来的强。
他耸耸肩,一副无奈样子,那冷下的脸仿若是从未出现过一般,挥挥手背过身去一脸可惜的样子说道:
“行吧,那我走了,没吓到你们真是可惜。”
他的表现够奇怪,也有些太奇怪了,奇怪到有点不像是他。
荧皱着眉,没有理会一边吵吵闹闹的两人,按理来说他绝对是抱着什么目的才来找她们的,但现在却没有。
他绝不可能是一时兴起,要么是他已经知道了他想知道的
大概是这样了
她们还以为自己瞒的很好,谁晓得早就被人知道了呢,细细感受了下周围,多了道若有似无的视线。
她轻轻叹了声,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心中暗暗想道:
下次去的时候,还是把他一道喊上吧
回到稻妻城以后,洛弈并没有急着回到天领奉行,在稻妻城里随意逛了逛,说是随意,却是在绕着先前写画的那块板子周围转圈圈。
路旁,摊上,店内,洛弈静静探着消息,听着周围行人讨论着某人的反应,他不由得笑笑,自己的恶作剧算是成功了吧?
大概是~
他自问自答着,脚步轻快地到了那块板子前边,上面有些涂抹的痕迹,不过因为时间过去太久,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洛弈淡淡笑出了声,又在一处边边角角上现了浅浅的一行小字:
要说就到面前来说,别搞这些小动作
这是说不让搞就不让搞的嘛?也不瞧瞧自己是谁,身份有多高贵,就一个小小的天领奉行也敢阻止自己了?
他轻轻哼了声,就是回到了天领奉行,回到这里以后,谁都多多少少都有了些空闲的时间。
九条裟罗也不例外,稍稍出去巡视了圈,瞧瞧告示板,看看平时不会去看的木南杏屋又添了什么点心。
放松下来一逛就是看见了他写下露骨话语的那块告示板。
立在原地,九条裟罗有些手足无措,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脸也涨得通红,悄悄看了看周围,那些个摊贩行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想来这些话写在这上面已经有段日子了。
一想到这个,九条裟罗伸手就是想去擦掉,一边擦一边在嘴边不断重复着“笨蛋”“呆瓜”这些不痛不痒的言语,擦拭了许久,却都是无济于事,只在指尖落得一些灰黑的墨迹。
她羞恼得很,想来等在他回来以后肯定是没他什么好果子吃。
一转身,刚想着走,又是觉着不能那么便宜了他,扭头回到那块板子前面,朝路人要了只笔,在边边角角写下那浅浅的一行字之后,便是回了天领奉行。
门是不想再出了,做做刚接到的工作吧,又是没了那些个心思。
所以待到洛弈回来时,他不注意就是从她半遮半掩的房门前瞧见她趴在床上,枕着叠好的枕头被子满面愁容似在思索什么的样子。
他悄悄进房,随手便将那半遮半掩的房门关上,接着继续悄悄靠近,尽量不出一点声响。
她似乎在专心思索着什么,竟是一点没注意到他的靠近。
估计是还在烦恼那些事情吧?
洛弈轻轻叹了口气,沿着床沿坐下,一只手却不大老实的搭在她的小腿上,不时还捏上一把。
不多时,那道些许幽怨的眼神就是投到了他身上,九条裟罗声音淡淡,问:
“做什么”
洛弈偏头同她对视,笑着说:
“瞧你有心事的样子,来看看。”
她的心事他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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