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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钟婉竟也跟着有些莫名的紧张,回头好奇的望向门口。
从暗处走上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手上握着一个黑色的手杖,那手杖的材质似乎是某种珍稀的木材,打磨得光滑细腻,泛着光泽。手柄处镶嵌着复杂精美的金属装饰,上面雕刻着“s”型类似家族图案的标志。
钟婉打量着那人,个头约摸,宽肩窄腰,下身是笔直的西裤,身着修身的白衬衣,领口解开几颗,袖口随意卷叠在结实的手臂上。
看着并不瘦弱,似乎跟病怏怏不沾边啊。她心里一阵腹诽,这才抬眸对上那人的视线。
似乎刚在路上走的有点匆忙,只见那男人额头的丝有几缕落下,搭在锋利的剑眉上。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瑞凤眼直直看过来,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整个人散着矜傲冷厉的气场。
钟婉一时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一时忘了呼吸,忽略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旁的钟志逸和何凤萍也被惊的呆愣在原地。
居然长得这么帅。
钟婉有些意外。
难道这人是走错了包厢?
她起身伸长脖子,朝男人身后看去,有几个保镖样子一身黑色西装的壮汉跟在他身后,此时并排站到了包厢门口,一阵极强的压迫感让人心生紧张。
男人走进包厢,冷锐的目光在钟婉脸上短暂停留,像是在打量,随后垂下眼睫,便移开了。
他大步走到桌边坐下,陈助理赶忙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抱歉,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突然有事耽误了。”男人语带着歉意说道。
随后他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神态自若地看向钟婉。
他周身散着无形的贵气,让人有种压迫感。
“你好,我叫宋鹤泽。”
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钟婉站在他对面,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他,而后,想起自己灰头土脸的打扮,慌忙地移开眼睛。
她略微狼狈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时窘迫的脚趾抠地,不敢与宋鹤泽对视。
饶是平常再不在意外表,钟婉此刻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乞丐,站在奢侈品店名贵的高定珠宝前面,感受到周围的人正在打量着她,让她只想遁地逃走。
一旁的钟志逸回过神来,笑得眼睛眯起,急忙对宋鹤泽伸出右手,“宋先生你好!我叫钟志逸,这是我女儿钟婉!o岁,在南大读大三!还没谈过恋爱……”
宋鹤泽闻言,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抬手,只回道,“伯父,您好。”
门口的保镖们紧盯着钟志逸的动作,好像他再有什么举动,就飞扑过来将他拿下的气势。
钟志逸吓得没敢继续说话,讪讪收回了手,心里默默嘀咕:好大的派头啊。
“哎呀!宋先生啊,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周正啊,真是一表人才!可惜了,就是你这腿……”何凤萍两眼冒着光,兴奋的说着,被钟志逸一个肘击打断。
她埋怨地看了一眼钟志逸,揉了揉胳膊,又喜不自矜地看向宋鹤泽。
陈助理闻言,赶紧端起茶壶给他们倒茶,岔开话题,“钟先生,何女士,让你们久等了,请喝茶。”
宋鹤泽似乎并未介意,只随手把手杖靠在一旁的椅背上。扯了扯衣领,坐到钟婉身旁,当她是害羞了,淡笑轻声说,“不用紧张,坐下吧。”
两人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
钟婉慌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她的后背绷得很直,脸颊有点泛红。
宋鹤泽看着她那紧张的模样,轻咳了一声,“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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