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直到中午,褚橙人才完全清醒过来。
裘放端着两碗熬煮的浓粥进来时,她正望着天花板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开门走进来的动静,都没让她分神半分。
裘放不动声色将碗放下,拿起温度计正准备给人量体温时。
又瞥见她白皙肩头上的睡裙肩带不见了踪影。
昨晚守了她一夜,裘放知道她睡觉有多不规矩。
一个没注意被子被她踢开,那及膝的白色真丝睡裙就往上缩成一圈,什么也遮不住。
再加上她睡觉没穿内衣,只一眼便一览无余。
裘放前半夜被褚橙一句梦话扰得心神不宁。
后半夜倒是困得不行,偏偏又一身燥热,去洗了两次冷水澡才压下去。
折腾完,天边已开始冒鱼肚白。
一看时间已是六点,裘放想着褚橙生病口味刁钻,去熬了她爱吃的鱼片砂锅粥。
结果褚橙这一觉睡到了十二点,他前后熬了三锅粥人才醒
裘放想了想,还是没敢像昨晚那样直接上手帮她量体温,
伸手把温度计递到她眼前,“自己量量体温。”
话落半晌,也没听见动静。
裘放侧目过去,习惯了让他伺候的褚橙听见体温二字,
就高抬右手,全然没有要亲自动手的意思。
裘放眼尖的现,那滑落的细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重新勾回了肩上。
裘放晦暗的眸子在褚橙红唇上停留两秒。
想到昨晚的事,嗓间干。
这下,裘放倒不确定褚橙是不是真醒了。
要醒了,按她矜贵自持的性子,是绝对不愿意穿着吊带让他量体温。
要没醒,她脸上那专注的神情,也着实不像梦游
裘放犹疑片刻,终究还是担心褚橙身体。
目不斜视测完温度,一切正常后裘放连唤了好几声,褚橙失神的眸子才动了动。
褚橙朝裘放缓缓扭头,两人视线对上。
她涣散的水眸逐渐聚焦到裘放脸上,然后是他明显不对劲的嘴上。
在确定他唇瓣上的痕迹是齿痕后。
褚橙瞳孔剧烈翕张,出口的语气既惊愕又仓皇,
“你、你嘴巴被谁咬成这个样子?!”
迎着褚橙错愕的目光,裘放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仍有些刺痛的唇。
想到什么后,裘放看向褚橙的眸色带了几分难以捉摸,
他邪气挑眉,不答反问:“你说呢?”
这语气显然暗指她咬的
褚橙高声否认三连,“又不是我!我哪知道!你别胡说!”
接着她的眼神就开始满屋子乱转。
整个人绷成了张拉扯到极限的弯弓,任谁瞧都是一副做贼心虚样。
褚橙直觉肯定不是自己咬的。
就算是在昨晚的梦里,她也就因为口渴吮了几口。
最关键的事,她绝对绝对没动牙齿!
就算倒反天罡,梦境照进现实,裘放的嘴巴也不至于有齿痕!
褚橙半小时前一睁眼就因这个臊人的梦羞愧不已,使劲回想了好一会,
她敢确定,自己在梦里最出格的举动也就动了下舌头和嘴唇!
其他的坏事,她可一件都没干!
好不容易默默忏悔完了,听见有人叫她,
一扭头,好死不死裘放就在旁边。
在旁边就算了,还顶着张明显被人肆虐过的嘴巴。
褚橙气血遽然翻滚,她一面觉得不是自己咬的,
但心底又因在梦里亵渎裘放的那一口而心虚不已,面部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