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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奉祁了,桑榆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只不过无计可施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话是这么说,可好几次她都险些掉落花丛,几次险象逃生都不足以让她放弃寻找白花的念头。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在不显眼的角落寻着白花的踪迹,她慢慢蹲下身子,手缓缓地伸到白花跟前将它摘下。
桑榆抓着白花顺着来时的路慢慢返回,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她不禁为自己的冒进松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将白花用手绢包裹好塞进怀里。
奉祁看着她这副小心的模样,不禁又开始好奇白花的用途,“小七,你这副模样可不像是单纯怕受罚,说老实话,这白花到底是……”
话还没说完,桑榆就打断了他,“奉祁大哥,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你这般刨根问底,就过了!”
见她面色凝重,奉祁尴尬地笑了笑,“小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奉祁大哥,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交差了,我们有缘再见吧!”
说罢,桑榆就小心护着自己怀里的白花离开。
一想到自己和这个有趣的小姑娘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奉祁的心里萌生了说不出的情绪。
那感觉就像是心里堵了一口气,想散却散不开,他下意识开口喊道,“小七,我们还能再见吗?”
归心似箭的桑榆哪里还有心思理会他,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奉祁嘴角扯了一抹苦笑,许是鬼谷呆的太久了,凉薄见得多了,头一回触碰这么温暖的“阳光”,一时间竟舍不得松手了。
可一回想到自己的处境,他不免自嘲道,“不该奢求便不要奢求,自己不过是臭水沟跑出的老鼠,还想贪恋温暖……不自量力……”
……
回到了罗刹楼七楼,桑榆现整个阁楼空荡荡的,不免心生紧张。
心想她这一来一回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如今好不容易把白花带回来了,黎疏人不见了!!!
不带这么玩的!!!!
自己千辛万苦把白花找回来了,却因为黎疏不在,时间到了!自己毒身亡了?
这个be的设定,她能驳回吗?
桑榆急切地在阁楼寻找黎疏的踪影,里里外外搜寻了三遍,她确定那个死家伙是真的不在,她无力地瘫软在墙角。
她不是没想过出去找黎疏,但是鬼谷大的离谱,有病的一大堆,说不定她还没找到黎疏,自己先挂在红萝的鞭子下了。
她垂头丧气地倒数着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刻,数着数着她就因为奔波一天的疲劳昏昏欲睡过去了。
也不知黎疏是否出门执行任务去了,当他再次归来时已是后半夜了,他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自然将桑榆这个不之客抛之脑后了。
鬼谷的杀手因为身份的特殊性,早已练就一身夜里视物的本领,屋里点不点灯对他来说区别也不大。
直至他的余光瞥见角落里那抹瑟瑟抖的身子,他才忆起自己被人硬塞一个女使的事实。
他嘴角微微扯起一个角度,有趣,这个臭丫头是有九条的猫吧,命挺硬的……
睡着的桑榆之所以瑟瑟抖,完全是梦里出现黎疏拿着蛇吓唬她的那一幕,一开始是满心的恐惧,后来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久了,那满心的恐惧就变成满腔的委屈……
女孩子的情绪是很敏感的,委屈的念头一旦出来了就一不可收拾,她委屈地嘤嘤低泣。
桑榆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一声声的低泣救她的命,原本死死盯着她的黎疏早已打算动手杀她了。
却因为她的哭泣想起一个记忆深处的旧人,心里难免烦躁,他的杀意慢慢退却,他带着薄怒走到一旁的书案坐下。
黎疏心里的烦躁无处安放,动作间也带了一些气性,惊醒了睡梦中的桑榆,桑榆一下猛地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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