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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书用力揉眼睛,“蠢死了你,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洗澡都不会,我要是黑球肯定甩你一身水。”
谢诗厚拿毛巾过来,一边帮他擦脸一边问:“黑球是谁?”
“我的猫,”一说到这个,宁晚书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就我微信头像那只波斯猫,它叫黑球,黑不溜秋的黑球。”
谢诗厚微微一怔:“你喜欢猫?”
宁晚书摇摇头:“只喜欢黑球,它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猫。”
谢诗厚眼底沉了沉,低声道:“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把它带过来。”
“洗快点!”宁晚书脑筋转得不快,但是很跳跃,“我头好晕,想躺下来睡觉。”
“好。”谢诗厚重新拧开热水,胡乱地给他冲了一会儿背,越来越觉得尴尬,将花洒递给小学弟,“剩下的你自己来?”
“嗯。”宁晚书点点头,身体却不为所动。
“……”谢诗厚很是无奈,“书书,自己拿花洒。”
宁晚书又点了点头,但手上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谢诗厚挑眉:“书书,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宁晚书又嗯嗯应了两声,脑袋越来越沉,快要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全世界都是虚的。
头好晕,他想睡觉了。
谢诗厚发出一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轻叹,他要真这么做了,等小学弟酒醒后,非得拿菜刀砍了他不可。
他把花洒挂了回去,接着道:“我给你放热水,一会儿你自己到浴缸里洗。”
“哦。”宁晚书应了声,“那我又可以当一条鱼了。”
谢诗厚失笑:“你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顿了下,他突然有些不安。
小学弟不会又突发奇想的想不开吧?毕竟不久前他刚跳过一次江。
终于放好热水,宁晚书扑腾一下坐进了浴缸里,接着兴奋地用手脚拍打水面,仿佛自己真成了一条鱼。
谢诗厚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他怕自己走了小学弟想不开,不走又怕小学弟酒醒后责怪自己,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时宁晚书突然抓住他湿漉漉的衣角:“陆桓之!”
谢诗厚身体一颤,眸底沉了下来:“我不是陆桓之。”
宁晚书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用手指晃了晃他的衣摆,“我好想黑球,你有看到黑球吗?”
谢诗厚:“……没有。”
宁晚书失望地松开手,接着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指:“陆桓之,我指甲长长了,你快帮我剪指甲。”
谢诗厚微微眯起眼:“我不是陆桓之!”
他的语气有点凶,宁晚书身体颤了一下:“哦,你是傻逼谢诗厚。”
谢诗厚:“……”
宁晚书无聊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我自己总是会剪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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