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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他就被谢诗厚拽到了图书馆后面的旧凉亭下,这个点大家都去吃中饭了,加上太阳很大,凉亭里空无一人。
谢诗厚把他按坐在石椅上,做了个深呼吸,语气正经道:“两个月前,我弟弟乐乐,玩网游时被人骗了,还被对方诱导拍了一些视频。”
宁晚书:“……?”
不太明白这家伙为什么突然跟他重提这件事,之前他还直播的时候明明就给他说过了。
“乐乐从小心脏不好,得知自己被骗后,因承受不住打击,心脏病发作险些抢救不过来,为此我很生气,简直气炸了。”
“所以?”宁晚书听着没什么感觉,反正跟自己无关。
谢诗厚开始讲到重点:“我找人查了骗子的信息,包括骗子在游戏里的注册姓名,身份证,以及户籍地,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你。”
“什么?”宁晚书差点要惊掉下巴,“我?”
谢诗厚颔首:“准确来说,是你新户口本上的信息。”
宁晚书:“……”
这件事过于离谱,但又好像很合理,搞得他这个当事人相当无语。
“由此,”谢诗厚紧了紧拳头,“我片面地认定,你就是差点害死乐乐的骗子。”
“操,”宁晚书拳头硬了,他倒吸了口气,“所以,你那天在巷子里堵我,仅仅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骗子?”
谢诗厚承受:“是。”
宁晚书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问:“跟宁晚乐无关?”
谢诗厚颔首:“我不认识他。”
宁晚书拳头硬了。
所以,他这段时间以来所遭受的所有灾难,不是因为他无法选择的身世,也不是因为宁晚乐的报复,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傻逼玩意儿犯蠢报复错了人???
操丨他大爷的!
“你他妈是傻逼吗?”宁晚书脱口而出,“我丨操丨你,神经病,你脑子是shi做的???傻逼玩意儿,你他妈怎么不去死,操!”
看他情绪如此激动,谢诗厚急道:“对,你骂的那些我都是,先别激动。”
“操!”宁晚书又骂了声,接着一连做了个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账的事,等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之后再说。
宁晚书极力压制住怒火,有件事他还得再确认一下:“在我来海市之前,你有没有叫人打过我?”
谢诗厚否认:“没有。”
宁晚书深吸一口气:“真没有?”
“你来海市的情报是私人侦探给我的,”谢诗厚没敢直视他的眼睛,“我也没想到,你会亲自跑来海市,于是就有了那天在巷子里发生的……误会。”
误会???
宁晚书忍不住了,起身揪住他的领口。
“我那天做完兼职累的半死,还被你平白无故堵巷子里,害我每天担惊受怕,之后又因为你遇到了那么多倒霉事,你他妈跟我说这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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