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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老百姓?”厉谨诚嗤笑一声,缓缓蹲下身收敛起冷笑再次质问道:“那个女孩儿,被你们卖去哪里了?”
“什、什么女孩儿?”中年男人故作不解的说:“我们刚来珀斯市不久,一个熟人都没有,不认识什么女孩儿。”
“不知道?”
厉谨诚忽然微微一笑,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那男人蓦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反光闪了一下,还没等他仔细看去,只感觉脖颈一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液体喷溅到旁边女人的脸上,惊得她尖叫连连。
“既然他不知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下一秒,闪着寒光的利刃已然抵在了女人的脸上,“那个女孩儿……在哪里?”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女人不敢动弹只能强忍着恐惧颤着声音说:“我、我不知道你说的女孩儿是哪个,但是大约一个月前有个同村的年轻人联系到我们,免费给了我们个漂亮女孩儿。”
“她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我们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她长得肤白貌美气质出众,不太像普通家庭里培养出来的孩子,那时候我们没多想,只当成好看点的黄货以七千块钱的价格卖给了我们村里的一家兄弟俩……”
中年女人如同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一旁的老头唯恐自己没有体现出价值而惨遭毒手,忙不迭地跪爬到厉谨诚面前毛遂自荐道:“我可以带你去村里找那位姑娘!我们村子山路复杂,山中常有野猪毒蛇出没,我是村里土生土长的人,对山上的地形了如指掌,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一定安安全全的给你带进去再安安全全的给你送出来!”
“是啊大哥,饶我们一命吧,我们可以带你带路的!”中年女人说着泪流满面的磕起头来。
“带路人,我只需要一个就可以了。”厉谨诚说着站起身将沾染鲜血的匕随手扔在了地上,匕出的声响在幽暗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惊悚。
随着厉谨诚和几个黑衣人的离去,空荡的地下室中便只剩下了老头和妇女两个人,他们不约而同看向了地上的匕,而后面色一变急忙凶狠的开始了抢夺之战。
……
翌日,正午。
洛赫市。
士域区,小山村之中。
“傅家的,不是说去镇上采购结婚的用品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路过塘岸时,几个一如往常般聚集在一起聊天乘凉的老人见状忍不住询问道。
“噢,临时改变主意,暂时不打算结婚了。”傅为寒神态自若的回答道。
反观傅为安却是一脸阴郁,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高兴。
果然,下一秒便有人疑惑的问出了声,“为安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啊,因为马上又要回城里上班所以心情不佳呢!”傅为寒一本正经的说道,完全看不出是现编的理由。
“这样啊,要远离家中的小娇妻难怪会不高兴,理解,理解!”一个中年秃顶男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嬴储走在傅为寒身边,路过他们时,几个老头和无所事事的中年男人纷纷朝她投去打量的目光。
嬴储顿感不适,咬着牙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傅家走去。
就在这时,一群最小不过五六岁,最大不过十五岁的孩子追逐打闹着迎面跑了过来,而他们中,仅有两个是女孩儿。
嬴储知道,导致这个村子一直以来只能依靠买卖女性来传宗接代的犯罪行为,究其原因并不是大多村民只能生育儿子,而是典型的重男轻女。
他们祖祖辈辈中有许多人会将生下来的女婴丢弃、埋葬、溺毙或以更加残忍的手段杀害以求得男婴延续香火,正因这种天理难容的做法导致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男人们要么只能打光棍,要么只能依靠买卖拐来人口为他们传宗接代继续延续这封建糟粕。
嬴储不禁咬牙,心中暗想:这种封建余孽就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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