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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砚礼眼神痴迷,透着一丝占有欲的晦暗危险,他吻她鼻尖,唇瓣,嗓音沙哑,“去找糖果。”
桑酒漂亮的瞳仁闪过茫然,她本身就睡的迷迷糊糊,强行被鹤砚礼吻醒,坠入情欲,脑子一时空白,“……呃?什么糖?”
鹤砚礼轻轻咬了下桑酒唇瓣,“你给别人的糖。”
桑酒完全忘记了,她曾经随手给过鹤之璟一盒喜糖。
觉得鹤砚礼无事生糖,想do直说,她软嗔,“胡说,我只在病房里喂你吃过一颗糖,没给过其他人。你不要仗着你长得好看,活好,就乱冤枉人。”
鹤砚礼见桑酒忘得干净,心底星点的醋火全然熄灭。
他永远不会再在桑酒面前提起鹤之璟。
他湿红的薄唇勾起笑意,哑声认错,是他冤枉桑公主。
又强势独占,“那桑桑以后的糖果,只给我好不好,只给鹤砚礼。”
桑酒没搞懂莫名其妙的糖,但美色当前,享乐至上,她愿意稀里糊涂的宠着鹤砚礼,“好,只给鹤砚礼小朋友”
唇舌混合着滚烫的呼吸,再次紧密缠在一起,厮磨火热,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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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江北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迎来晴空。
鹤砚礼额头上的伤口痊愈,宋兰亭给他拆线,不过两分钟之内的拆线过程,鹤砚礼脆弱地抱着桑酒不肯松开。
宋兰亭:“……”
由于撒狗粮秀恩爱严重影响了宋兰亭的医术,两分钟的拆线,演变成四分多钟,比他操刀手术还紧张。
“好了鹤总。”宋兰亭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天知道,他一碰,鹤砚礼就哼唧着疼的惊悚感,金刚狼秒变鹤黛玉。
鹤砚礼下巴抵在桑酒肩膀,眼神示意宋兰亭可以走了,冷淡无情,可一开口,嗓音低磁乖哑,“桑桑,疼,你亲亲我。”
宋兰亭:“……”
谁来承担他的精神损失费!?
桑酒轻拍了两下鹤砚礼的后背,温柔安抚,她坐在他腿上,把人微微推开,双手捧起他白皙的俊脸,在他薄唇亲了亲,亲完,才抬眸看他左侧额角愈合的浅淡疤痕。
浅粉色的一道缝针痕迹,半指长,在墨色碎的遮盖下并不起眼,还是水灵灵的漂亮天仙,绝色妖孽。
“是不是很丑?”鹤砚礼垂眼问。
桑酒甜笑,“还是独一无二无代餐的鹤天仙。”
鹤砚礼薄唇扬起笑意,又压下,“不信,除非你再亲亲我。”
宋兰亭:“……”
桑酒红润的唇瓣再一次吻上去。
没人把宋兰亭当人,只当透明的空气。
鹤砚礼手臂圈紧桑酒的细腰,鼻尖交错,轻蹭,掌控着分寸,只在唇瓣啄吮,他不会让旁人看到桑酒妩媚娇软的一面。
宋兰亭默默放下淡化疤痕的药膏,默默拿出笔和纸,蹲在茶几前写下涂抹的次数,默默起身离开书房,贴心关门。
宋兰亭一走。
鹤砚礼便肆无忌惮的撬齿深入。
吻了好长一会儿。
桑酒被鹤砚礼压在沙软垫上,吻得心尖滴水,媚眼如丝。
“几天回来?”鹤砚礼边吻边问。
桑酒一早就告诉他,她需要回家一趟,下午走。
桑酒能清晰感受到,从鹤砚礼知道的那一秒他得黏人不舍,所以才会连伤口拆线都要抱着她,哪怕他最不愿意让她看到疤痕,也要贴贴。
“大概七天。”桑酒呼吸浅喘。
她原本计划直接飞去二哥那里拿腕表,一来一回,最多四天,但二哥临时回了崖域岛屿,她也许久没回去了,美人爹地这两天一直在群里a她回家,说是她的哥哥玩具们都回来了,桑公主归。桑酒只能回崖域,四天变七天。
鹤砚礼似乎嫌分开的时间太久太漫长,他吻停,落寞地嗯了声,俊脸埋在桑酒白嫩馨香的颈窝,眼尾暗红。
“七年啊。”
桑酒轻笑出声,指尖揉他耳垂哄,“鹤砚礼,你太夸张了,七天,一眨眼,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开心一点好不好,小别调情”
鹤砚礼不说话。
他不想调这个分开的情。
一天,两天,三天……最多三天,他会想疯。
但也清楚,他必须得习惯适应分开,桑桑有家人要陪,他不能独占桑桑,要像个正常人一样大度,不习惯不适应也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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