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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砚礼一向言出必行。
在入门的玄关处,就让桑酒落下第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珠子。
桑酒站不稳,喊了很多次鹤砚礼。
鹤砚礼偶尔会应一两声,但是不听。
直到,桑酒妩媚迷蒙的桃花水眸里,布满他给予的情潮,只喊他的名字,只看见他,好似她濒临溺毙的世界里,只剩下鹤砚礼……他才站起身。
“桑桑好敏感……”
鹤砚礼手臂搂过桑酒细软的腰肢,将面颊绯红的人儿往他怀里带,恶劣疯狠的让她失去气力,连高跟鞋都踩不稳,成为她唯一可以攀缠的依靠。
他喉结上下滑动,苍冷的薄唇因为水渍殷红妖冶。
素来衣着严谨得一丝不苟的鹤砚礼,白衬衫的领子也洇湿。
桑酒烫的脸颊,贴在鹤砚礼胸膛平息余韵,她红唇微张,呼吸着裹上清冽雪松的新鲜空气,暂时没劲搭理鹤砚礼的下流话。
然而,没缓几秒钟,她下巴被一截冷白的长指勾抬起,失神潋滟的视线,跌入鹤砚礼漆黑幽邃的猩红眼眸里。
他吻下来,平静又温柔地轻吮,贴着桑酒的唇瓣,沙哑呢喃,“舒服吗桑桑?该我了……”
巴里亚罕见的暴雨,连续下了一整夜。
娇嫩的花草树木在风中摇曳,被汹涌暴烈的雨水冲刷灌溉,几近折断,却又柔韧的承受住,接纳滋养。
桑酒不清楚是几点睡去的。
只隐约记得,鹤砚礼抱她进浴室清洗时,她湿漉成一簇簇的长睫毛,余光瞥见落地窗外似乎天亮了。
她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浸泡在热水中,闭眸软绵绵地靠在鹤砚礼怀中,昏昏欲睡,一开口,连娇甜的嗓子都哑了。
分不清咕哝还是嗔,“……鹤砚礼,这个盲盒好凶,一点点都不听话……”但是好顶,好疯,好刺激,就是废人。
有多凶?
眼泪不管用。
安全词作废。
只有喊他“礼礼老公”“老公”“阿砚哥哥”,鹤砚礼才会温柔收敛一些,但,会将时间线拖得更磨人漫长,迫着让桑酒再叫一声,多叫几声。
鹤砚礼其实听不清楚桑酒在嘟囔些什么,缠绵四次过后,他眼底的冰戾消散许多,薄唇轻吻桑酒耳侧,上面烙印了不少红痕牙印。
他应她,沙哑的声线温柔宠哄,“嗯,我坏,明天让桑桑随便出气。”
桑酒累得彻底睡着了。
没听到鹤砚礼后面的话,他低喃似求,“但是,桑桑,你不可以生气不理我,除了这个,我都认……”
他清楚自己的失控过分。
迫切贪婪得想将分开几个月的空缺全部填满补上,难以餍足。
只有在完全占有桑酒时,鹤砚礼才会觉得桑酒属于他,所以不知疲倦,一次再一次……把人欺负狠了,弄伤了她。
鹤砚礼打电话叫了酒店管家,心腹熟人,常年负责打扫这间他和桑酒婚后的初夜房间,没人住,也会定时清洁。
等凌乱潮湿的床单被褥全部换掉,房间寂静无人,鹤砚礼才抱着桑酒走出浴室。
鹤砚礼躬身单膝跪在床边,大手扯过柔软的真丝薄毯,给桑酒盖好,遮住他留下的满身吻痕,他情绪失控的罪证。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她睡着的样子乖软,还微微泛红的眼尾妩媚,鹤砚礼喉咙滚了下,燥意又起,目光克制的从桑酒糜艳饱满的唇瓣上移开。
他低头在桑酒额间亲了一下。
转身去了阳台抽烟。
暴雨过后的巴里亚多了一丝凉爽,晴空白昼,提醒着鹤砚礼彻夜的欢纵疯狂。他不后悔,只是自私的希望,醒来后的桑酒别怕他。
烟雾从鹤砚礼薄唇吐出,他压下杂念,拨了霍妄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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