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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可靠的表相下,是极其利我的价值观。
任何一个姑娘跟他在一起后会都会变得不幸。
罗银月赞同的应了一声,垂从随身包包里取钥匙,长长的睫毛下,是溢满愉悦的双眸。
原来,这就是被护着的滋味儿。
作为圣女,遇事要站在族人前头。
来了这边,自被这一家子人缠上后,她一直都是“单打独斗”的。
这是第一次,她只需要站着就好。
暖意悄然起。
罗银月觉得,俗世挺好的。
——
老小区的房子面积不大,家具也上了些年纪,但一切被井然有序地规整着,小意温馨。
罗银月给棠凝和元子野各倒了杯茶,“你们随便坐,我收拾收拾。”
棠凝说,“我帮你。”
罗银月笑,“不用,我东西少,很快。”
小少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余光从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相识多年,棠凝什么时候说过废话,所以
“棠凝,刚才那人克妻啊?”
棠凝嘴角微弯,精致的眼睛看向他,“克的。”
罗银月适时从卧室探出脑袋,跟着强调了一遍,“是真的,他的前妻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离开他。”
前妻?
都什么跟什么。
年纪大,还离过婚,这样子的人凭什么来追求罗银月?
元子野有种说不出来的憋屈感,跟踩了屎一样。
他起身往罗银月那走去,斜靠着门框上,“怎么沾上这个麻烦的?”
罗银月正收拾包裹,闻言有些无奈,“说来还是得怪我,多管闲事。”
自搬来这边,她一直独来独往的,没有与邻里过多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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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清晨,早起的她晃悠到附近包子铺吃早餐。
她喜欢这家的包子,吃了一份还不够,又打包了一份准备带回家再吃一顿。
途中经过小区公园,不经意间一瞥竟看到一个衣着单薄的小女孩在那。
她头乱糟糟的,脸颊沾着灰,呆愣愣地坐在秋千上,也不荡。
记忆里,自己也曾孤单独坐过。
恻隐之心油然而起。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家里大人呢?”
小女孩约四岁,已经会回话,“爸爸去工作了,奶奶在搓麻将。”
罗银月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她身上钮错位的纽扣,声音越温和,“衣服是你自己穿的嘛?”
女孩点点头。
罗银月柔和一笑,“真棒。只是有几颗跑错位置了,我帮你整理一下?”
女孩再次点头,“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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