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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拿出来啊!”支书气道。
林清屏她娘怯怯地看了看林清屏,又看了看顾钧成,“不……不在我这里,在……在村东头老马家里……”
“你怎么又跟他们扯上关系了?”林清屏淡定不了了。
村东头马家她知道,跟她家里差不多的情况,两个女儿是姐姐,还有个小儿子,叫马文武,跟二妹差不多大年纪。
这个小儿子跟她弟德性也差不多的,全家人娇惯,整日游手好闲,从村里游到县里,志远后来混社会,跟这个人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娘一定有是收了马家好处,要把二妹许给马家?
果然,她娘面对支书和顾钧成的压力,支支吾吾把缘由说出来了——就是要把二妹许给马家。
她娘彩礼都收了,这一次没有500那么多,200,就把二妹第二次卖了掉了,而且,在收彩礼的时候,直接把准考证押给了人家,就是拿这个做威胁,要二妹回来,把亲事答应下来,才把准考证还给她。
她娘还说了,“马文武那个孩子,多好啊!”
林清屏心里冷呵,好,确实好,和你儿子一样好。
“真是门好亲事,马文武也打算参加高考来着,到时候跟二妹一块上学,相互帮衬不好吗?”林清屏她娘说得天花乱坠的。
林清屏只问支书,“支书,现在是不是提倡婚姻自由?”
“当然是!”支书道。
“那我妹妹现在不愿意这门亲事,我娘或者是马家能逼着她嫁?”
“当然不能!”
“行,那现在我们就去马家。”林清屏请支书先走。
林清屏她娘一看他们真的要去马家,人都快晕了,求助婆婆,“娘,这可怎么办啊?”
她收了马家200块钱礼钱,这个钱早都没有了,都给了儿子了!
她婆婆很配合,立刻往地上一躺,晕倒了。
林清屏她娘就开始哭了,“娘啊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二妹的婚事没了就气过去了啊!”
她婆婆:???
你才过去了呢!不会说点好的?
不,她不会。
林清屏她娘继续哭,“我知道你是一心为孙女好,婚事我们再商量,再商量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支书一看,好嘛,熟悉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一套除了顾钧成不熟,支书熟,林清屏更熟。
就在顾钧成要过来打算把人先弄去卫生院的时候,林清屏制止了他,“不用,我奶经常晕倒,我会治。”
“你?怎么治?”顾钧成是真疑问,但听起来很像捧哏的。
林清屏一笑,“你去抽屉找两根针来,在我奶身上扎几针她就醒了,嗯,如果不醒的话,就一直扎到她醒为止。”
她奶一听这话,还没等针取来就醒了,讪讪的,“哎哟,刚才头晕,被娃他娘一哭又醒过来了,我没事……”
顾钧成也算是明白了,老家女人之间居然还有这样斗智斗勇的?
林清屏一拉顾钧成,“走吧,去马家!”
回头又喊道,“娘,我看你和奶奶至少要跟来一个的,免得到时候没有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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