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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错了。”安江平静看着彭鹏,无喜无怒一句后,语调平静的继续道:“那个时候,我没穿开裆裤,我还没出生呢。”
这是一句俏皮话。
可是,听着这话,场内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因为,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安江对他们的一句暗示。
那个时候,安江还没有出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安江足够年轻,年轻的超乎想象。
年轻,就是资格,就是本钱,就是未来的希望与可能,也是场内他们这些人所最为梦寐以求,却根本无法得到的东西。
安江足够年轻,那就意味着,前途不可限量,拥有着继续往前走的能力,如果,他们现在跟安江闹急眼了,或许安江暂时会忍着退一步,可以后呢?
安江还年轻着呢,时间也多着呢,万一把安江给惹恼了,让这家伙记仇了,以后给他们或者是他们的子孙们扔过来一双小鞋,就能让他们吃不消。
【该何去何从?】
一瞬间,不少人心中都敲起了退堂鼓,自考接下来究竟是继续态度鲜明的死推葛泰云,还是说,该趁现在还没闹僵,抓紧时间收敛。
“诸位,我想再跟你们说一件事。”而在这时,安江环顾四周,目光掠过这一张张苍老的面庞,沉声道:“再说句题外话,今年上半年,齐鲁的青州那边拿了几名老人,其中有一人已经退休了十年。记住,凡做过,必留痕迹!”
一声落下,场内所有人愈发的不寒而栗。
安江这话的暗示意味,更重了。
而且,青州也是安。江工作过的地方,也说明这样的事情,安江大概率会复刻在海滨市。
而在这时,安江目光掠过了挂在葡萄藤那些鸟笼中的鹦鹉身上,淡淡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看到的案件通报里面,有一个涉案人养了不少鹦鹉,有一件重大案件线索,就是那只鹦鹉开口说话提供的思路!”
一语落下,鸟笼中的鹦鹉立刻上下扑棱纷飞。
葛泰云枯槁的手指也痉挛般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而在这时,一名养老院的工作人员快步跑到了门口,刚准备进来,看到秦栋哲跪在地上,脚步立刻一滞,不知道该不该进来,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葛泰云看到这一幕,手向着门口那人招了招,沉声道:“什么事?”
“葛老,市纪委的人在门口,说要见秦总。”那名工作人员急忙走过来,压低声音道。
一语落下,场内所有人心中立刻一凛。
葛泰云迅速转头看着安江,沉声道:“安书记,这是怎么回事儿?”
“市纪委的同志正常开展工作。”安江平静的淡淡道。
“好,好一个正常。”葛泰云冷笑了两声,淡淡道:“去,让他们进来!”
养老院的工作人员急忙点头称是,然后疾步匆匆的向外走去。
葛泰云再一言不发,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双手拄着龙头拐杖,双眼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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