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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满朝文武都知道了,宣王昨日夜宿缘禾馆没有给钱又没带身份牌,被人当成白嫖的嫖客给打了一顿。
京城里谁不知道缘禾馆是有名的男风馆?
所有人都在惊叹宣王竟然还是这样一个男女不忌之人。
皇帝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早朝都没让人进来,直接吩咐人将宣王押在勤政殿门口跪着了。
大雪天,宣王跪在那里,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涂清予是最清楚这整件事情经过的人,彼时她还在院子里玩儿雪,带上了杨嬷嬷给她做的厚厚的手套。
看见大宝的汇报后,笑了笑继续堆自己的雪人去了。
很快,院子里就出现了两大两小两个憨态可掬的雪人,中间还有个升起了爪子的小橘子。
她给雪人做好鼻子眼睛,又给戴上了帽子和披风。
杨嬷嬷笑道:“别说,还真像这么回事儿。”
“什么像这么回事儿。”姜靖川进来看见那俩雪人的时候也是一愣,“确实像这么回事儿。”
他上前拉起涂清予,“这是你堆的?堆了多久?冷吗?”
“也没多久,好玩儿,不冷。”
“还玩儿吗?”
“不玩儿了,饿了,先吃饭吧。”
姜靖川拉着她往里面走,“今日吃什么?”
“今日我让嬷嬷去准备了锅子,冬日就是要吃锅子才舒服。”
“好,让人将锅子摆到亭子里,周围多放几个炭盆,好不好?”
“好啊。”
琼华殿的亭子是涂清予搬进来之后建的,本来是想夏日里在这纳纳凉,没想到涂清予整个夏天都不爱动。
不曾想,冬天却派上用场了。
用完午膳之后,姜靖川让人将饭桌撤了下去,摆上了书案,铺上画纸。
他作画的兴致大涨,拍拍涂清予的后背,“去玩儿吧,夫君给你作画。”
“我都累了,想午睡了。”
“你就满足一下夫君想给你作画的心好不好?等我画完儿了你再睡。”
“好吧。”
她刚走入雪地,小橘子就从墙头跳了下来。
它昂挺胸的往涂清予这边走来,留下一串的小爪印。
“喵”
“啊?追到了?你们不是春天才……”情的吗?
“喵!”
“好吧好吧。”
她弯下腰,一把将猫猫抱了起来。
“来看看,我做了一个你,像吗?”
小橘子眼睛瞪大,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前面的雪猫。
然后用头蹭蹭涂清予的手,“喵”
姜靖川就这么看着一人一猫互动,眼底都是宠溺的笑意。
年三十前几天,姜靖川借着过年,解除了陈良娣的禁足。
老皇帝身子不适,没有办宫宴,只嘱咐各宫自己在宫里办宴。
时隔几个月,涂清予再一次在东宫年宴上看见了陈良娣。
她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却也沉静了下来,身上再也不见半分从前的浮躁。
她恭恭敬敬地朝太子行礼,又嘴角带笑的与涂清予行了平礼。
大宝:“总觉得她好像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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