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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唔是唔。”我嚼着棉花糖回答道,“要珍惜时光啊安吾,以后我们可能就没有机会再一起烤棉花糖吃了。”
安吾转头看向我,我咽下嘴里的棉花糖,眯眼笑了一下。
“等我离开组织了,我就只和助哥一起烤棉花糖了,没人带你玩了哈哈。”
安吾沉默了一阵,终于是笑了。
“……白痴。”
“不要老这么说我啦。”
……
寻找
十四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写完最后一份报告,把年假一次性请完,那心情真的是超级美妙。
因为一切都要结束了,我终于可以离开港口黑手党了。
虽然时间拖的实在是有点晚。
最后一份报告写完后,我找到广津先生,向他申请了年假。
没有任何障碍的请假成功了,这说明港口黑手党里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有银色手谕。不然,在身负重要任务的情况下我是不肯能请假成功的,搞不好还会被一枪崩了。
当然,其实我也不会被一枪崩了,因为拿我作为诱饵钓魏尔伦的首领先生不会让这种“对他的计划没有丝毫好处”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现在轻轻松松的到手了三天年假。然而不愧是黑手党嘛,年假都比一般公司少。
“禾泽君休年假是准备去哪里玩啊?”广津先生问道。
“唔……北海道吧,想看看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回答道。
于是广津先生祝我旅途愉快。
我在更衣间里换上了我唯一一套常服,是简单的灰色卫衣配米色休闲裤,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我差点没认出来。只能说我每天在港黑996,永远都是几套西装换着穿,都快忘了穿常服的感觉了。
等等,年仅十八就陷入996的深渊什么的,为什么听上去那么心酸啊摔。
话虽如此,我的心情还是挺好的,因为我马上可以离开了。
于是我打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接着就被一个不认识青年拦住了,他看上去在更衣间门口等我有一段时间了。
“禾泽前辈救命!!!”穿着西装三件套的小职员看我就像像看救星下凡似的。
等等!帅哥你谁?
这位我不认识的年轻职员看我穿了这么一身常装也是一愣,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向我说明他的来意。
原来他是个万恶的现充,今天要和女朋友约会,可是他临下班了却被上司指使跑腿,手上有份重要文件急着交给太宰,然而太宰日常失踪。他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找到。现在约会快迟到了,所以希望拜托我帮忙把这个文件交给太宰。
这个……其实我也急着走来着。
不过我看着他渴望而期冀的眼神,终于还是没拒绝他。
“唉,那你把文件给我吧。”我伸手接过文件,简单翻看了一下,是属于那种“不逼着太宰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但却很重要不得不看”的那类文件,“你都去哪里找他了。”
职员先生给我报了几个地方,他找的是真的很认真了,那些地方确实是太宰可能去的。我点点头收好文件打发他走了。
行吧,看来得先把文件送了才能去北海道玩了。
入秋以后,准干部先生就因为嫌鹤见川的水变冷了而减少了入水次数,改上吊了。
而且净喜欢找些人烟稀少的偏僻地方上吊。诸如废弃的工厂啊,郊区的歪脖树啊,无人注意的小巷子之类的地方。美其名曰“不想让自己的死给其他人添麻烦。”
“有一说一,你要是真的不想给人添麻烦就不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上吊行嘛?我找你真的找的特别辛苦啊,太宰治先生。”我一脸窒息的解救下了那条被迫承受太宰治全部重量的麻绳,把罪魁祸首太宰治弄到了地上,“你下次能不能挑一个好找一点的地方上吊,就事实来说,你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上吊,只会给我添更多的麻烦。”
“真是的,自杀这么有意思吗?”天才少年的爱好我不理解。
“没有意思啊……我只是想从这个氧化了的世界醒来罢了。”躺在地上的太宰如此说道,红色的勒痕在他的脖子上显得特别刺眼。
“但是你还有没完成的计划不是吗?”我无视掉准干部先生的中二话语——毕竟他现在十六岁,这么说话很正常,我十六岁也这样——从口袋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瓶用了一半的药膏,于是只好在另一个口袋里拿了备用的,“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我不来。”
好吧,我已经习惯了太宰这副摆烂样子了。于是直接上手给他涂了,又顺便给他绑了两圈绷带,遮住痕迹。
“我都说了我不来。”太宰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可惜他姿势不行,找不到借力点,所以被我轻松摁住了。
“我知道你不来,所以现在不是我来吗,你不用重复第二遍的……等等——”我涂药的手顿了一下,“你是想表示不想涂药吗?”
“你说呢?”
“可是我涂都涂了,下次吧。”
太宰看起来特别无语。
我没有在意,毕竟太宰无语的样子比太宰平日里冷漠倦怠的样子赏心悦目多了。
“涂了药淤青消得快,不过你不想涂下次就不涂了。”我给他的绷带打了个隐形结,一如往常的向他保证下次一定,不过下次一不一定完全取决于我的记性,“走吧,广津先生已经找你很久了。”
太宰终于是不情不愿的从地上起来了,往任务地点走去,我跟上了他。
“你对谁都这样吗?”他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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