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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砰砰!
当孔舒和申向衍同时对对方心动时,时管局上方的时间之石光芒闪烁,突然变得耀眼了几分。
那是核心正在融合的征兆。
元望着时间之石,那双看透万物的眼中多了一丝希望与欣慰。
终有一日,世界能再次恢复平静,时间的秩序也将不再混乱,每个平行世界都能正常运行。
接着,他苍老的眼皮沉了沉,转头看向身后的秦元鹤。
“鹤肆,你既然是最高管理者,那就要以身作则。”
此时的秦元鹤已经脱去了身上的白大褂,换回了一直以来的黑色制服,最外面穿着与老人相差无几的黑色长袍,长袍上的金纹散着与时间之石相同的光芒。
这是最高管理者的象征,也是为了区分他们和其他管理者。
对于元的话,秦元鹤不痛不痒。
最高管理者的身份就是一层庇护。
他的所作所为,除了元,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只要他想,没有任何人可以惩戒他。
“你应该很清楚我这样做的目的。”
秦元鹤不冷不热地说,“再说了,精神病院里的那些人都有时间碎片,我把他们关押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反正交到时管局,他们不还是一样要被关进监狱?”
元早已经猜到秦元鹤会用什么借口来搪塞这次的事情。
与其是借口,倒不如说是光明正大的耍赖。
他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是心中对于秦元鹤的所作所为依旧感到气愤。
“名唤胡岚的时间破坏者,你怎么解释?”
“她不是已经被杀了吗。”
秦元鹤的脸上扬起虚假的笑容,歪理正说,“被另一个核心的拥有者杀了,杀她之前,你们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现在我却要我来解释?”
胡岚的死并没有给秦元鹤造成任何的影响,但他还是稍微有些可惜。
毕竟丢了称手的“工具”,说秦元鹤一丁点感觉没有是不可能的。
再去找个新的工具,又要浪费很多时间。
元握紧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怒道:“鹤肆!”
“元!”
秦元鹤用更高的音量盖过了元的声音。
大厅回荡着秦元鹤的声音,渐渐消失,安静了良久。
那一刻,元在秦元鹤面前气势锐减。
“您的年纪已经太大了,就连时间碎片都快要无法支撑你这衰老的身躯了,你难道就真的不想拿到核心,做时管局永远的统治者吗?”
元苍老的手握紧了拐杖,眼中并无半分动摇。
“鹤肆,我死去之后,自会有人接管我的位置,一个人若永远处在高位,那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秦元鹤冷哼,不屑一顾,“身居高位却没有远见才是可怕,时管局需要一位永远的统治者,若您一直固执,那么我也不会坐视不管,您若看不惯,尽管可以将我踢出最高管理者的位置!”
秦元鹤的心思从来都是展露在外,毫不收敛。
他以沾满鲜血的野心为荣。
在时间之石破碎后的那漫长的岁月里,他早就对时管局的一切都厌倦了。
良久后,
元心中哀切。
他不曾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说要带领时间管理者修正所有混乱时间线的鹤肆,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一心崇尚权力的刽子手。
鹤肆与其他四位最高管理者,在元的心中,像家人,像朋友,他无法亲手去惩戒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鹤肆,等其他四位回来以后,我会让他们对你公开审判。”
说完,元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背对鹤肆,缓慢地挪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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