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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话书跳楼了!”
接着又是一道喊声,值班室的三人都吃了一惊。
“谁?”孔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谁跳楼了?”
“陈话书。”申向衍的手已经拉开了门,“走,去看看。”
他顿了一下,又对黎鸣说,“你和我们一起,这件事或许和你说的平行世界有关系。”
闻言,黎鸣面色复杂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楼,赶往教学楼前方。
路上,申向衍和孔舒挨得很近,几乎胳膊都要贴在了一起。
孔舒奇怪地斜睨他一眼,刚想拉开距离,只听申向衍轻声说:“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没别的,就是想跟你聊聊关于陈话书的事……”孔舒小声回应。
黎鸣走在他们侧前方,大约隔三四步的距离,察觉到两人在身后窃窃私语,他不动声色地歪了下头,想要听一听孔舒在说什么。
这一举动恰好被孔舒看到,于是她干脆闭上了嘴。
想偷听,没门。
穿过教学楼,到了正门前,孔舒第一眼便看见了地上的陈话书。
陈话书面朝天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四肢扭曲成正常人无法扭到的角度,口耳流血,血液脑浆混杂在一起从脑后流出,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格外瘆人。
孔舒被这画面冲击到,连忙把脑袋别开,却瞥见申向衍面无表情,视线游刃有余地在陈话书的尸体上游移。
这人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孔舒问:“你看什么呢?不害怕?”
见她歪着头不敢看,申向衍轻轻耸了下肩膀:“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之前的死相比这还难看。”
孔舒:“……”
同学们远远地扎堆围在一起,都是想看又不敢看,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跑远了,还有捂着嘴不停干呕的。
见到黎鸣来了,几个同学纷纷上前。
“黎老师!”
班长刚刚挂断电话,转身走向黎鸣:“黎老师,我刚刚已经报了警,也叫了救护车。”
说完,他看了一眼孔舒的方向,现孔舒正和申向衍挨得极近,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他的脸色立马沉了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即便短时间内生了这么多事情,黎鸣仍然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名老师。
他的眉头一皱,嗓子一咳,威严顿时就上来了,“有谁知道是什么情况?哪个同学和陈话书在一起?”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看上去很胆小的女生探了探头,眼圈通红。
“老师……陈话书刚才和我一起在操场看男生打球,后来她说要去找申向衍,就自己走了……”
人在值班室,锅从天上来。
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申向衍。
孔舒默默朝远处挪了挪,以防被这无数道寻求真相的目光误伤。
“申狗,你看见陈话书了吗?”王择豫怀里还抱着篮球,身上全是汗。
“我一直和孔舒一起,没看见陈话书。”
申向衍边说,边不紧不慢地朝着孔舒旁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孔舒可以听见的音量轻道,“你跑什么,有难同当……”
若是换做平常,班里早就有人因为申向衍这一言行举止开始起哄了,可现在,陈话书的尸体还没有彻底凉透,没人有心思去开玩笑。
“陈话书怎么可能突然跳楼,她还约好了我们晚上一起去ktv唱歌呢!”
“对啊……她是不是不小心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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