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也伸手去抱他,从肋下环住他的背脊,摸到的不是湿漉漉的鱼鳞,而是鸟类的羽毛。
漂亮的、从苍白的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温热光滑的皮肤渐渐被细密柔软的羽毛覆盖,从人类的身体上延伸出怪物的部分。
杰内西斯真的变成了一只鸟。
她以前就觉得他像一只鸟,羽毛绯红,美丽耀目。
一只不属于偏僻的小乡村,迟早要飞往更广阔的天空,不会在她身边停留的鸟。
她抱着他,将脸贴到他怀里。他的心脏在胸膛里咚咚直跳,如同什么正要破皮而出的活物。
不是所有美丽的事物都和蔼可亲。杰内西斯漂亮夺目,却不好接近。他过于张扬,过于锋芒毕露,像燃烧的火,出鞘的剑,只适合远远观赏,以免被他的光芒灼伤。
她微微垂下眼帘,盛夏的阳光和蝉鸣都消失不见。黑暗中,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周围飘散。身下的野草柔软如丝绦,夜虫柔软地震颤着歌喉,偶尔拂过的晚风有些凉,他将她拢在怀里,好像拢着篝火的余烬,想极力保存那丝余温。
杰内西斯身上的气息,总是让她想到木材燃烧过后的味道。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有些可怕,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能感受到他依然紧绷,而且绷得难受,所以她摸摸他的蝴蝶骨,抚着他的翅膀说,没关系。
她重新躺到柔软的草丛里,忽闪忽闪的萤火虫从上方飘过,夜空像丝绸一样光滑。黑暗中,她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也变得透明了起来,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被触碰抚摸的地方。
耳朵、脸颊、脖颈、胸口。
被触碰的地方会开始发烫,好像萤火虫一样会在黑暗中发光。
存在的界限被重新定义,像水一样融合在一起。她的边界被改写了,她觉得好涨,涨得好像胸口都被不知名的情绪满盈。
因为心是满的,所以暂时无法呼吸的感觉也不要紧。
她轻颤着,缓慢地吐气,调整呼吸。
杰内西斯忍得好像比她辛苦,他本来就不太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看起来优雅矜贵,实际上一旦失控起来,爆发得比任何人都更加彻底。
他低咒一声,喉咙里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某种难抑的闷哼。
她觉得自己就像被野兽咬住了喉咙的猎物,麻痹的身体无法动弹。
杰内西斯咬着她,但却无从下口。他舔舔她颈侧滚落的血珠,落下安抚般的亲吻,然后缓慢地动了起来。
黑暗中,他俯身将她罩在身下的阴影里,背后的翅膀完全展开,漆黑的翼尖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的耳坠,银色的耳坠不断摇晃,她很想伸手去摸,却没有那个力气。
无法控制涌出喉咙的声音,温柔的浪潮逐渐变得湍急。恍惚起来的视野里,那一抹漂亮的银色不断晃动。
……娜西塔。
苹果树的树叶在风中窸窣摇曳,她紧张兮兮地和他自我介绍。
但杰内西斯很少叫她的名字。
娜西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
翊风,你别听齐晚云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齐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他,是屏翠殿高冷的上仙,擅入我屏翠殿者,死!她,是因毛色问题被狐族排挤追杀的小狐狸,救救我啊,大神仙!一朝相遇,一见钟情,一生寄托,等等,怎么不按...
裤,完全没有领导的架子。吃完饭后,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当酒瓶子转到...
双A,HE,校园abo,无a变o,无生子,双箭头,有副cp人人都知道a大这批新生里来了两个顶级阿尔法。一个是阳光耀眼的小狼狗(宋声),一个是温文尔雅(假)的邻家哥哥(张祈琰)。在他们为小狼狗好还是邻家哥哥好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们的邻家哥哥正抱着他们的小狼狗哭兮兮。你要去~呜~去哪里~呜呜呜…张祈琰!!!你松手!我要去上厕所!你先松手!松手!呜呜呜…你…你凶我~~~宋声头都大了,我的天,事情倒地是怎麽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张祈琰(攻)宋声(受)注意!双方已经成年,目前就读大学,请理性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