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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堂课他必须去听听看。
……
和男人同样对剑道痴迷的弟子期待着荀渊的授课,而像是段而这种八卦的弟子也大有人在。
总之,当男人,也就是赵难踏入授课地点时,直接被眼前这乌压压的人群给惊呆了。
他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握在剑柄上的手猛地缩紧,这么多人……他还真有些怕。
曾经有很多弟子听说观看他舞剑能够获得感悟后都兴致勃勃地跑来观看,只是最后都被赵难拒绝了。
不是因为他敝帚自珍,只是单纯地因为他害怕。
人越多,他就越害怕,尤其当他们的眼神都直勾勾地看着你时,就更可怕了。
想到这,赵难心中悚然,连忙找了个偏僻些角落占下,随后便闭目养神,试图将身边的修士都忽略掉。
可是,天不遂人愿。
“这位道兄?”段而凑了过来,看了眼对方手中的剑,好奇地问道:“你是真的来学剑的吗?”
身后,段仪连忙追过来,把他拉到一旁,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师弟他没有脑子,经常说一些口无遮拦的话。”
跟着他们一起的许连云也走了过来,几人一起便将周围其他人都挤开了。
赵难终于放松下来,几个人他还可以接受,“没事,刚刚还要多谢你们。”
许连云也有些好奇,“怎么了?”
赵难有些尴尬,“人太多了……我有些不适应。”
段而没有在意对方后一句,接话道:“是啊,当初我猜到肯定会有不少人特地来看热闹,却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赵难皱了皱眉头,“热闹?看谁的热闹?”
“那个剑道老师的啊。”
说完,段而便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
见段仪已经把段而拉到一旁教育,赵难反倒有些不太好继续开口了。
“你似乎并不赞同他的看法?”
赵难点点头,“没错,我听说,那位堪堪不过十七岁,却已经是筑基后期了。”
话音刚落,几个声音此起彼伏,“什么?十七岁?!怎么会这么小?难道他入学时才八九岁吗?这么早?”
“那是重点吗?重点是,他是筑基后期啊!”
“那也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位才十七便已经是筑基后期了!”
几个声音你传我我传你,很快,这个消息便被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无论是想看笑话的绝大多数弟子,还是真心好奇对方剑道领悟的剑修都被这个消息惊得暂时无法思考。
十七岁的筑基后期……这是什么可怕的存在?这样的天赋简直让人惊恐。
所以,这个所谓的剑道老师到底是什么人?
刚刚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变得安静下来,许连云扫视一眼如今的情形,轻咳两声,说道:“大家冷静一点,尽快找到自己的位置,保持安静。”
见他们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许连云默默放出了一点金丹期的威压,并轻声说道:“你们也不想得罪这样的绝世天才吧?”
“在对方第一堂课上便给他这样一个精彩的下马威,那位天才想不记住你们都难?”
所有人顿时一凛,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满脸惊恐,但还是迅速地排好位置,随后安安静静地坐好。
当然,许多弟子也开始暗戳戳地争起了前排的位置。
片刻,朗润悦耳的钟鸣声自圣地中心响起,原本还有些许争论的座位问题瞬间消散,所有人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脸期待地等待着那位绝世天才的到来。
很快地,一道悠然清脆的鹤鸣声从远处传来,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投向天边那只修长白皙的仙鹤,以及仙鹤上的人影。
云雾缭绕间,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身形,更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可在仙鹤和云雾的映照下,对方的身影显得格外清俊飘渺。
所有人痴迷又向往地看着对方,对于接下来的授课也越发期待了。
可是,被所有人注视着期待着的荀渊此刻却有些胆怯。
手中死死地揪着鹤爻的羽毛,荀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好,好多人啊……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荀渊和赵难:呜呜呜我社恐犯了orz这个课能不能不上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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