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易这句话说完,附近能听见这话的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落到了他身上。
他一时卡壳,后面想说什么,忽地忘了,被众人盯着,硬生生盯出两分腼腆来,不过没事,反正兰危这辈子必不会知道他是谁。
他顶着众人的目光,又向兰危狂使眼色。
他说的都是假的!为了气贺兰香雪的!
这时候他们应该同仇敌忾。
兰危面对他的眼神,竟然无动于衷,顾易急得恨不得过去敲他的脑袋。刚才骗人不是很在行?这会儿怎么卡壳了?
好一会儿,兰危似乎终于接收到他的信号,回过头:
“我娶谁,不用你同意。”
顾易一听这话,第一时间去看贺兰香雪,果然见她脸像吃了苍蝇一样臭,开心得恨不能现场捧腹大笑。
贺兰香雪冷冷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媒苟合,我看你敢!”
兰危没理会她,只看着顾易:“兰危父母双亡,贺兰夫人请便。”
含笑看了一场好戏,心满意足,她打量两人一番,无奈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成人之美啦。小精灵,你愿意和他一起,去我们瑤山吗。”
事到如今,那还有拒绝的份,顾易只能小声道:“哥哥去哪我去哪……”
贺兰香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贺兰游和耿浩等人,也心情复杂地跟着跑了回去。
阴三癸打不过雪千里,这会儿颓势明显,虽然平日里经常吵架拌嘴,但一致对外的时候,也不能任由同伴给人欺负。
秦鬼面很快加入其中。
霜星子作为仅存的能与之一战的人,自然也跟了上去。
他们带来的魔修还在试图靠近壁水貐,不过始终没有找到取血的机会。
只要再等一会儿,拦住魔修,受惊的壁水貐有机会脱战,必定头也不回地躲回泉水中。
顾易死死盯着试图靠近的那几个魔修,心中飞速计算,究竟何时让兰危出手阻拦,才能做到关键一击。
这时含笑道:“既然你们都和我一起回瑤山,那我捉谁,都是一样啦,我这有枚银针,需得种到你们的身上……你们说,种谁好?”
魔修的银针,肯定不会只是针那么简单,大概率淬了毒药,且毒性比较歹毒。
兰危道毫不犹豫:“种我。”
顾易留了个心眼,心不在焉问道:“什么针?”
含笑轻飘飘道:“只是一枚毒针,若及时服解药,什么事都没有。一旦超出时间不解毒,难免会有一些大苦头要吃了。你们只要乖乖听话,自然不必操心解毒的事啦。”
含笑说完,笑得诚挚,美目流盼,目光灼灼,打量在两人身上:“决定好了么?到底给谁?”
“我种我种。”顾易回过神来,连忙开口。
含笑低头看他,有些诧异,“当真?”
“真,真,毒针给我就行,不必给他……他、他惧内,有我在,他半步也不敢离开,种我身上,保管有用!”
兰危低声道:“兰宁!”
顾易回话更快:“我在呢哥哥……不好意思我说漏嘴了,哥哥不惧内,哥哥只是太在意我!哥哥不会怪我吧。”
兰危不理会他,向含笑道:“放开他,我才跟你们走。”
可他越是这样说,含笑越会觉得,他在意精灵比在意自己性命更甚,打蛇打七寸,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将顾易拉到自己面前来:“既然你自告奋勇,那就选你好啦。”
说罢拿出一根毒针,刺入顾易督脉穴中。
银针入穴,顾易身上一僵,立即察觉一股寒意弥漫,半边身子都凉了,脚下一晃,险些摔下去。
随后腰上一紧,兰危已经飞过来接住了他,将他带回了地面。
他检查了顾易背上银针,想看看还能不能拔出来,含笑已经笑着松开了白绫,放心飞远了。
看来她对毒针十分有信心,针一入体,就放心离开,丝毫不担心后续。
顾易感觉有点冷,不知道是被兰危抱的,还是因为银针。
他原本所想,是必定不能让兰危落在魔修手上,否则神书流出,钟离非实力大涨,也是一大麻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凝烟为脱离家奴身份冒着危险主动爬上那个与她梦中出现之人相似的男人床榻,谁知一夜缠绵后自己差点葬身火海,她趁乱逃出齐府,过着四处躲藏的生活。本以为与那男人不再有交集,却不想午夜梦回他又躺在床侧,还抚摸着她的孕肚质问是谁的孩子?她又惊又怕,一路逃到了漠北,却不想是自投罗网。那男人看着她怀里的奶娃,眼神幽暗隐忍,某天,...
八零热辣军婚,假千金当后妈养崽作者炭烧鸳鸯简介年代后妈养娃萌宝家长里短真假千金空间对照组方晓洛穿越了,穿成了八十年代的一名假千金,成了军官老公的掌心宠。带着空间灵泉,方晓洛养娃,赚钱,种地样样行,她的人生幸福地仿佛开了挂。徐雅秋重生了,上辈子她嫁了军官,一辈子受苦,死的又凄惨。这辈子她要抢回自己的人生,让方晓专题推荐空间文年代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咱们这种综艺节目,靠真实演绎是很难爆火的,必须要制造冲突话题,所以节目组为你们每个人都量身打造了人设,你们不用真实演绎,只需要按照剧本表演即可。...
魔道原文续写。此文别名羡羡追夫记。魏无羡偶然得此机会回到藏书阁罚抄时期,各种花式追夫和蓝忘机的口嫌体直。私设温家早死。分割线接连上面,文中还会贯穿对魔道原文中的一些遗憾意难平的续写。...
一觉睡醒,九歌竟变成了一只受人欺凌小白狐狸。她不甘心受人欺负,想要成为强大的人,于是美人师父来了。她不甘心做小妖,想要成为王,于是强大的传承来了。占山称王,她是老大,心里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