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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很可爱,也叫人紧张,他从未见过沈恕这种状态。
大门距离客厅有一定距离,沈恕没感觉到他进来了,于是郁松年主动道:“怎么还不睡?”
话音刚落
,他就感觉到沙发上的沈恕身体猛地一抖,就像受惊了般,急速地转过头,朝郁松年望来。
一切都那么突然,沈恕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脚朝他奔去,紧紧地抱住了他。力道重得他本能地后退一步,肩膀上的书包都掉在了地板上。
他搂着沈恕,怀里人的身体散发着高温,脸颊额头隐约发烫,又不像是发烧,更像是情绪过于激动而引起的体温上升。
搂住怀里的沈恕,郁松年亲吻着他的鬓角,努力稳定对方情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恕抱着他急促呼吸着,不知过了多久,才从他颈项中抬起脸来。刚才离得远没能看清,现在极近的距离里,明显哭过的眉眼,让郁松年语气沉了下来,他摸了摸着沈恕的眼角:“到底怎么了?”
沈恕眼睛仿佛又要湿润了,可他笑了,他看着郁松年,好似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是什么?”郁松年问。
沈恕收紧了抱住郁松年的手,拥住他的失而复得:“你喜欢我。”
郁松年哑然失笑:“这算什么秘密?”
“你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我。”沈恕加重语气道。
郁松年愣了一会,忽然转头看向了沈恕刚才望着窗外的位置,果然那是他的工作室。
“你进去看了?”郁松年艰涩道。
沈恕见他表情不对,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不愿意放开郁松年,固执地抱着他:“对不起,我不应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进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郁松年局促地皱眉,不多时耳垂就红了。
沈恕发现郁松年每次害羞的时候,红的都是耳垂,就跟现在一样。
郁松年怕他误会,解释道:“工作室里的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你看的,只是我想先拿去参展,到时候再带你一起去看。”
“还能带你去我的学校,见见我的同学,告诉他们你的存在。”郁松年看着就像是准备求婚被发现的男友,害羞之余,还有种惊喜被提前发现的挫败感。
原本放在沈恕腰上的手,抬起来掩住了半张脸,郁松年闭眼道:“而且会让人感觉负担吧。”
沈恕愣了愣:“什么?”
郁松年叹了口气:“画室里的东西,正常人看到都会觉得负担不是吗?”
“不是负担!怎么会是负担!”沈恕急声道。
他明白郁松年的心情,满腔都是深厚的爱意,却不敢泄露半分,生怕对方知道后,会感觉到不适,亦或者从此疏远,敬而远之。
所以时刻提醒自己,要守好边界,不要逾越半分,因为承受不了失去,害怕得到厌恶的眼神。
沈恕拉着郁松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我喜欢!我喜欢画室里的一切!”
掌下的心脏隔着胸腔剧烈搏动,沈恕和郁松年一样感到难为情,却仍然选择继续说下去:“你在x国的寺庙里,求的是我。”
郁松年的手动了动,却被沈恕用力攥在手心里:“你喜欢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喜欢。”
沈恕缓慢地靠近郁松年,嗓音是颤的,声音是软的:“我是你的初恋,对吗?”
郁松年忽然明白了那天晚上,他逼迫沈恕说出喜欢的感觉。
就好像整颗心都被捏在对方手里,生与死,都像是在对方的一念之间,备受折磨,令人发疯。
他一把按住了沈恕的脑袋,在狠狠吻下去之前,无可奈何地承认着,哑声道:“对。”
深色的睡衣被扯开,郁松年吮吸着颈侧柔软的皮肤,将人抵在墙上:“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喜欢,喜欢得都快疯了!”
沈恕感觉到身体有些疼,这股疼痛却前所未有地刺激着他。他舒展着自己身体,将一切都交给郁松年。
献祭一般的姿态,让郁松年瞳孔周遭都隐隐泛红,掌下的身躯柔顺而配合,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在说明,他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郁松年急促地喘着气,逼迫自己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么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失去理智,弄伤沈恕。
沈恕睁开眼,他脖子上还带着郁松年的吻痕,衣襟敞开有指印,再往下更是一塌糊涂。
他不明白郁松年为什么停了下来,他主动拉着郁松年的手,就像刚才按住自己胸膛一般往臀上压。
郁松年却如触电般抽回手,甚至转过脸去,不看沈恕。
沈恕亲着郁松年的耳垂,身体笨拙地磨蹭着对方,进行拙劣的勾引。
然而沈恕不知道,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郁松年来说最大的诱惑。
见郁松年始终不动,身体却绷得很紧,犹如即将爆发的熔岩,只需再给些细小的刺激,就会彻底失去控制。
“我也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你。”沈恕在郁松年耳边轻声道。
沈恕脸颊通红,像是喝醉了酒,直白地,大胆地吐露爱意:“我对你一见钟情。”
“从高中时候就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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