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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洛溪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非常痛,看了眼谢洛芃睡在旁边,只记得两人边喝酒边聊天,后面好像喝多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起身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下去才觉得舒服了,昨晚的东西都已经收好了,只有那两个盒子青柠她们不知道怎么处理还放在桌子上。
将那幅画轻轻展开,用手描摹着他们每一个人的模样,嘴里轻轻呢喃道:“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阿芃的。”
突然门被从外面打开,谢洛溪赶紧扭身擦了下眼睛。
袁氏一愣,她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想过来看看她们,说她们还没醒,便自己先进来,倒是看到谢洛溪在偷偷擦眼泪。
“阿娘!”
谢洛溪不知道昨晚她们的谈话都被袁氏他们听到了,用袖子将桌上的画偷偷挡住。
袁氏走过去把手上的红枣茶放在桌上,看了眼床上的谢洛芃还在睡着。
拉着谢洛溪的手让她先坐下,拿起那幅画细细看着。
“阿娘,我…我只是…”
谢洛溪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袁氏指着画上的一个位置,说道:“溪儿将自己画在这里怎么样,我觉得不错,这里有点空,刚好可以,溪儿觉得呢?”
“啊?!”谢洛溪感觉头还是晕晕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袁氏话里的意思。
“阿娘,你,你怎么知道!”
“傻丫头,阿娘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阿娘是最好的阿娘。”
袁氏看着她,轻声说道:“昨日不放心你们俩,就过来了一趟,你们说的那些也都听到了,何家人都是好的,他们既生了你,又养育了阿芃一场,我怎么可能会介意这样一幅画,要是他们夫妻俩如今都在,我跟你阿爹还得好好感谢他们呢。”
见谢洛溪没说话,袁氏摸了摸她的头。
“孩子,你跟阿芃与他们是一家人,跟我们也是一家人,只是晏泽那孩子不知道去哪了,也是你阿爹他们不细心,让那孩子一个人走了也不知道。放心,你阿爹已经让人在锦江打探消息了,等将来把晏泽找回来接到京都,阿娘把他当我自己的孩子,替秀嫂子照顾他,看他娶妻生子,这样他们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阿娘!”谢洛溪再也忍不住,扑到袁氏怀里哭出来,她对不住何家,阿芃,更对不起疼了她十几年的阿娘她们。
袁氏没阻止谢洛溪,只拍着她的背陪着她。
“哭吧哭吧,将这些日子心里的压抑都哭出来,哭完这一场,还是阿娘的乖溪儿。”
过了一会,谢洛溪哭累了,用衣袖把泪擦干净,低哑的声音说道:“阿娘,我没事了。”
“好,我的溪儿是真的长大了。”
袁氏又看了眼床幔后躺着的谢洛芃,笑着说道:“别装了,躺这么久不累吗!还不快过来。”
谢洛芃在袁氏跟谢洛溪聊天的时候就醒了,听她们说话她也不敢起来,就躺在那听她们说,没想到袁氏一早就看出来了。
“阿娘!”谢洛芃从床上起来,心虚的叫道。
看着她们把红枣茶喝下去,责备道:“昨日的事情下不为例,下次再这样我可要用尺子打你们了,两个大家闺秀喝多了在院里撒酒疯,传出去都得让人笑掉大牙了。”
“知道了,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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