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密室中,乌夕照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生气。
他的呼吸微弱,若不凑近仔细聆听,几乎难以察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宫子羽守在床边,眼神中满是哀怨与缠绵,声音里透着苦涩:
“不是早就叮嘱过你,不能擅自行动吗?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恰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宫远徵与宫尚角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宫远徵手中紧紧攥着药箱,神色焦急,声音笃定:
“表哥已服下出云重莲,定能转危为安。”
宫子羽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他怒吼道: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宫尚角径直走到床边,一把将宫子羽拉开,语气不容置疑:
“该换药了,你让开。”
他在床边坐下,解释道:
“事出突然,阿照留下线索就是想让我们顺藤摸瓜,找出隐藏多年的无名。”
“何况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添乱。”
说着,他轻轻扶起乌夕照,将其半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乌夕照的里衣。
露出的伤口深度惊人,可见是下了死手的。
宫远徵看着那伤口,心疼得眼眶泛红,泪花在眼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手中的动作愈轻柔仔细。
宫远徵一边熟练地解开缠绕在乌夕照身上的绷带,一边说道:
“你敢说搜查雾姬夫人时,你不会于心不忍,说出什么误会之类的话?”
“如此不就给她留出销毁证据的时机了?”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有条不紊地为乌夕照换药,徒留宫子羽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宫子羽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言以对。
他心里明白,以自己的性子,确实极有可能做出那般举动。
毕竟他们几人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性格脾性,了如指掌。
宫子羽向来心软,而雾姬夫人对他而言,恩同生母,叫一声“娘”也不为过。
事实上,乌夕照此番以身犯险,设下诱饵,事先并未告知任何人,一切皆是他精心谋划。
早在得知出云重莲即将成熟之际,他便故意露出破绽,在各处闲逛,只为给幕后黑手制造可乘之机。
他购买糖葫芦与糖糕,看似寻常之举,实则暗藏线索,他深信宫尚角与宫远徵定能领会他的良苦用心。
宫尚角轻声在乌夕照耳边低语:
“你这次擅自涉险,可不能轻易饶恕,定要给你些惩戒。”
昏迷中的乌夕照,眼角微微一颤,似乎对这番话有所感应,能隐隐约约捕捉到外界的声响。
宫子羽犹豫了一下,原本想问雾姬夫人现在怎么样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觉得问了这话,真的会显得自己妇人之仁。
思忖片刻,他换了种问法:
“她可有交代些什么?”
宫尚角微微皱眉,目光投向宫子羽,缓缓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